“柳正言柳大人。”
“行吧,叫他进来吧。”柳正言因为那一车金子的事情刚领了赏,就是不知道这次来是干嘛了。
柳正言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夜未邵正抬头看着他,桌上堆成山的奏折还放在哪儿。这……这根本进来的就不是时候,柳正言突然有了要离开的念头。
“柳大人,近来可好啊?”夜未邵撑着下巴面无表情的看着进来的某人。
柳正言走到夜未邵面前,恭恭敬敬的见了个礼,“劳陛下观念,臣过的还不错。”
“既然过的不错那来干嘛?闲着没事干了,想叫朕给你找点事儿干是吧?”
“臣没有这么想过,最近贱内怀有身孕,臣……”
夜未邵懒得听柳正言废话了,“说吧,有什么事啊?”
柳正言也不废话了,还是捏重点说了,“陛下,关于亲征的事依臣所见还是有所不妥。”
“怎么说?”他倒是要看看这一个两个的能说出什么花来。
“酤州虽然是受敌军突袭,但酤州周边州县也是有不少兵马的。蛮人从西边来我们没收到任何消息,那就说明他们来的人少。
周边的州县加上酤州驻守的将士总归还是能对付的了那些蛮人的吧?这样一来陛下又为何要以身犯险呢?”柳正言分析道,早朝的时候那些人就像是串通好的,他一个人势单力薄的只能默不作声了。
夜未邵赞同的点头,“柳大人说的没错啊,但是啊……你有没有想过朕现在有没有退路?那李岩山摆明了就是故意给朕摆一道,他就是要朕以身犯险啊。
你说要是朕不答应会怎么样?他会说朕胆小如鼠,连区区蛮人都对付不了。你说说就这不稳的朝廷出了这些传言会怎么样?是推一家独大还是各家各自拉拢准备搬到朕?”
“这……”这些柳正言确实没怎么想过,要是真的出现割据的局面那真的不是好现象。东雍的将来是看不见的,要是有一个好的带领者出现那就是光明,要是几家割据的内战那就是可见的黑暗。
夜未邵无奈的轻笑,“怎么样?柳爱卿可知道对峙之法?”
“没有,但臣还是不介意陛下亲征,这对东雍不利。”他不是担忧夜未邵,而是担忧东雍的将来。他不想自己的孩子刚出生就面临战争。
“嗯,知道了你回去吧。亲征是定局,不过朕会破局的,你担心什么?”
柳正言看着夜未邵自信的表情就知道他一定是有打算了,夜未邵不是一个肯涉险的人,要是没有把握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办的。既然他肯入局,那就是有办法了。
“那臣就等着陛下凯旋了。”
送走柳正言之后夜未邵直接出了御书房去了后宫,轻车熟路的走到封青的宫里。
里头只有一两声女子的声音,还有几声狼嚎声。
“青青。”
封青正在和阿厌玩呢就听见夜未邵的声音了,叫萝优把阿厌带出去之后才坐下给夜未邵递了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