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她没伤害过你,也没对你做过什么。你可知道那毒药是会让人有蚀骨之痛的,她就那么让你恨的吗?”容逸看着眼前熟悉的人,有疏远感。他有些不认识容心了。
容心嘴角扬起,眼里满是不屑,“二哥什么时候这么菩萨心肠了?我也不过就是给她一点教训,死了就死了是她自己没扛住。和我有什么关系?”
“容心,这些年是大姐太过骄纵你了,不管什么都依着你。不过以后可没那么好的命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容逸说完就直径离开了,就连剩下的选拔考核都没看,会怎么样都是他们自找的与他无关。
无所谓其他人怎么想的,只要她自己以为没错那就好。容心不在意容逸的离开,她早就知道她的这个哥哥和他们这一家都是不一样的。他心里有一颗向往自由和安逸的心,他不适合活在诡计里。
院长带着夜未邵走上了高台,“小夜,你现在是八阶练气,下面的那些人你基本不用太过在意。不过还是要小心些,总有些人会下黑手。”
夜未邵点头,一行人的目光注视下往候场区走。
陆云站在一边和丁呈喝着茶,“老丁啊,你有没有觉得夜兄有些怪啊?”
丁呈给了陆云一巴掌,老丁?越叫越老了。“有啊,自从封青出事了他不就是如此了?怎么你还没习惯啊。”
揉了揉刚刚被打的地方陆云坐了回去,好家伙不就是个称呼,至于至于嘛。刘放拉着腾霄在边上笑,这俩简直了时不时就掐一下。
“你们说这次谁会这么惨成为夜兄的敌人?”刘放好奇的问道。手里还拿着今早刚从后山摘的橘子。是到了吃橘子的季节了,相比甜的他喜欢微酸的。
腾霄看了眼不远处的擂台,刚巧看见夜未邵往上走,对面好像是个男子吧。不过吧,不够强壮,多半不过半刻就要被打下来了。
刚想着呢,就听见传来一声巨响。非烟四起,夜未邵一人从擂台上下来。待雾气散去了才发现刚刚还站在对面的男子也就倒地不起了。
陆云四人摇了摇头,好吧,看来现在的夜未邵不仅是不正常,还吓人的很。
“封青要是一直那样,夜兄是不是就好不了了?”
“难说。”
丁呈砸吧砸吧嘴,小口的酌了一口茶,“夜兄这叫什么,痴情啊。为了封青而入了魔。”
“那容家怕是要玩完喽。”陆云可惜的苦笑。
“这么说?”刘放好奇的凑上来,这通灵师什么都知道,就是什么都不和他们讲。
陆云白了眼刘放,“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该发生的都会发生,没发生的也都会在某一天发生。我们还是等着看就好了。”
两三轮下来了,只要是夜未邵上去打的,没过半炷香就会下来。他一点都不想和那些人纠缠。青青还这等着他,他没时间了。
高台上坐着的裁判有些拿不了主意了,现在已经有好多人都不敢上台了。倒不是因为对方太厉害,只要是怕瘫痪了。夜未邵对每个上台来的对手都只有一招,那就是把他打趴下。然后用力的踢下去。
“这也太凶残了吧。”
“就是啊,怎么会有这么凶残的人啊!”
“他可是院长大人的弟子啊,你们还真敢说啊。不过我听说他在一个人面前是温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