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从此从内巷搬了出来,外巷很好,只要快乐就好。
暖风吹过,带起春的自在,美好。
就如那扬起的笑脸般,洒在碎碎的阳光里。转角处,一人的阴影。
男人的脊背挺直了一些,这些年,好像很久没有挺直过了。生活的重量,那些压在身上的罪名。
女儿喜悦的笑颜成为他最大的追求,此刻,他很开心。
“小蒅,这是我最喜欢的簪子。是不是很好看?”李伊月把簪子放在手上,开怀的问出口。
粉色的珠玉簪,六朵粉色相映的花儿齐齐开放着,金色的花蕊,银色的丝线缠绕着花枝。
阳光闪耀下,闪烁着褶褶光辉。
“嗯,月儿喜欢的就是最好看。”小蒅点了点头,光芒有点闪烁,却无半分灵气。
她实在是特不起来兴趣。
不过,月儿喜欢就好。
“小蒅,你喜欢什么样子的?我有好多簪子呢。”李伊月笑着说出口,一脸的期待。
小蒅想了想,簪子?
脑海中一闪而过,好像,还是想不起来。
“要是你喜欢,我就送给你。”李伊月想着就笑着说出口了。
小蒅微微一笑,没有说话。
“那好,你等着呀。”李伊月说完,就跑开了。不一会儿抱回来一个小匣子。
小匣子是一个粉色的珠宝盒,金色的丝线绣着精美的图案。
小匣子打开里面都是,满满的簪子。阳光洒下去,一片光芒,特别闪,闪闪的。
李伊月献宝似的都拿了出来。
“这根蓝色的簪子怎么样?”李伊月对着她问道。
小蒅好像知道,这是要把簪子送给她的意思。
因为,月儿想把簪子放在她的发髻间比划。
发髻是月儿给盘的,三千青丝早已垂了下去。
月儿才会这么想在,发髻间给她添置一根簪子。
“嗯,我很喜欢。”小蒅笑了笑,伸手接过。
月儿开心的把簪子插在小蒅的发髻间,两人相对无言,眼眸间都是笑意。
小蒅乌黑的发髻间插上一根蓝色的簪子,仿佛最美的彼岸花开放。
彼岸花是西方大陆传说中的花朵,‘顾盼两生,生而不得,死而相望。’
是一种凄苦,悲惨的花朵。
又是决绝,而仅有的美丽,似乎是世间那爱情。
美丽,妖冶,令人神往。悲伤,却令人着迷。
蓝色妖冶的花蕊,只开三瓣的花儿,不会凋零,不会枯萎。
既是传说中的,那传说也有好几个版本。流传出花朵的样式也是各种各样的。
人们要做的样式,也只是选取流传最广的那一种。
饶有趣味的是,传说中的彼岸花都是蓝色的。
即便,只是寻常凡物所做的簪子,未沾丝毫的灵气。
小蒅发髻上的簪子依旧十分美丽,人比花娇美。簪子再美,也只是陪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