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休息。”
“什么?”巫白雨还在耿耿于怀侯爷的上一句,不吃夜宵?不吃夜宵怎么长胖啊?!
萧近见巫白雨迷瞪着眼睛,傻兮兮地云里雾里,随即一把将人拦腰抱起。
“哎?!”巫白雨惊呼,“萧近,萧近,你把放我下来。”
“闭嘴。”
萧近将巫白雨抱到屋中,弯腰放到床上。
巫白雨缩到床脚,胸前抱着枕头,当盾牌使:“侯爷,你不要忘了啊,我们可是有赌局的……”
“本侯没忘。”萧近的神色在昏暗的烛火下不甚清晰,几乎泯如夜色,只听声音似乎带着一丝哄人时的无奈,“你喝完醒酒汤,本侯就走。”
巫白雨觉得自己的耳朵有毛病:“真的?”
“再问,就不走了。”
不问了!巫白雨赶紧捂紧嘴巴,全身上下,只剩两扇睫毛,扑闪扑闪的动,整个人跟被点穴了一般。
萧近静静站着,目光凝视着巫白雨,久久不语。
巫白雨当然也不敢再开口。
两厢沉默……
直到齐浅语的到来。
“侯爷,醒酒汤好了。”齐浅语托着汤碗,垂眉走到萧近身边。
萧近伸手要去端。
“我自己来!”巫白雨一举手,三步并两步,从床上蹦下来,接过醒酒汤,埋着头咕咚咕咚咽下去。
“我喝完了!”为了证明自己真喝完了,巫白雨将碗倒过来让萧近看,果真一滴不剩。
巫白雨笑:“侯爷,慢走啊。”
萧近深深看了巫白雨一眼,又转头看向齐浅语,“照顾好,巫夫人。”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