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白雨成功通过了预赛,回到容燎的住处继续跟他学习上善。
时间是又快又慢,磕磕绊绊往前走。随着萧近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巫白雨也从容燎那里出师,要从容燎那里离开的时候,容燎特意将她喊道了自己的屋子里,然后,从柜子中拿出来一个楠木盒子。盒子四四方方,上面装饰着一颗颗宝石,面积也挺大的,大约有成年人胳膊一样的长短,需要要用双手端着。
“这是我送你的。”容燎端着盒子,郑重地递到巫白雨面前。
巫白雨眨了眨,看着盒子上面镶嵌的那些闪闪发光的宝石,她犹豫了一下,没有立马接下,问道:“这是什么啊?”
容燎说道:“舞衣。”
巫白雨歪了歪头:“你不是送了我一件了吗?”
“那是预赛穿的。”容燎说道,“这是决赛穿的。”
巫白雨看了看那盒子,盒子都这么华丽,加之容燎这么郑重,由此可见,里面的衣服不是更……
“这衣服,很珍贵吧?”巫白雨道。
容燎看向手中的盒子,像是在看自己孩子一般:“它对于我来说,弥足珍贵。”
“那……既然这么珍贵……”巫白雨点了点自己,问道,“你真送给我吗?”
“对。”容燎眼神认真,不容拒绝,说道,“送给你,拿着。”
巫白雨踟蹰了一下,伸手接下来:“我能问问……为什么要送给我吗?”
虽说容燎教她跳舞,算是她的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但是,这个父亲向来是不冷不热,公事公办,巫白雨从没想过他还会送自己这么珍贵的东西。
“你要答应我一件事。”容燎忽然说道。
“什么事?”
“决赛时,你必须穿这件衣服。”
巫白雨眨眨眼:“为什么?”
“跳上善,必须穿这件衣服。”容燎说道。
巫白雨点了点头:“好的。”
“记住,必须穿。”容燎特意强调了一下。
巫白雨有些新奇,这可真不像容师父的个性呢,说的,好像她不能穿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