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七月在有意识时,她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眼皮沉得厉害,七月努力试了几次才勉勉强强睁开眼睛。
她在哪里?七月脑子迷糊的厉害,有好多记忆片段在她脑海一一浮现,陌生而又真实。七月动了动,她想坐起来,可一动发现全身上下疼得厉害。
她怎么了?记忆越来越清晰,可她却感觉那不是她。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又是那个声音,七月微微侧头:“婆婆。”
一开口,七月便怔住,她好像不认识这个白发苍苍看起来却依旧精神奕奕的‘婆婆’,可是为什么她一开口又叫得那么亲切。
“月儿,你受苦了。”婆婆抬手逝去眼角的泪,将一碗冒着热气黑漆漆的药递到七月嘴边:“来,把这碗药喝了,喝了就不疼了。”说着,婆婆就要去扶七月起身。
“婆婆。”几乎是本能的开口,婆婆给她的感觉很亲切,七月努力的撑着自己的身体从床上坐起:“我自己来。”七月接过药碗,仰头一饮而尽,婆婆是这个世上唯一对她好的人,婆婆疼她,爱她,只有婆婆不会害她,泪顺着七月的眼角落下,陌生却又熟悉的记忆,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七月脑子混沌得厉害,她好像丢了什么?
眼皮又沉了起来,不,她不能睡,她睡了她丢掉的东西就再也找不回来了,七月努力的撑着不让自己的眼皮合上,迷迷糊糊间,她似乎要抓住记忆的关键,可眼皮沉得她再也睁不开,似要抓住的东西一溜烟没了,最后只留一抹心痛。
再次睁开眼也是七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