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埃尔维斯最高指挥官尤兰德,于昨日陷入昏迷。”
陈羿啊了一声,“这…他晕了全星际都要知道?我们不会还要去探望他吧?”
“不会的,上将。”上尉组织了语言,接着向她汇报,“向您表明是因为…”
“因为什么?”
“尤兰德指挥官最后接触的东西……是您遗漏的。”
是,芯片和通行卡?
她在战舰上的时候就将穿的东西翻得干干净净,愣是没找到芯片。
看来,真的是因为那几个入侵者变异而遗忘了。
“他们找我了?”
“行政庭执行长泽维尔先生先前致电过。”
“我,知道了。一会我会联系埃德加上将商量。”
陈羿挂了电话,坐在沙发角,手不自觉的扣着沙发皮。
她问过埃德加,自己那天是怎么回到战舰上的,埃德加告诉她,她被寄生者迷惑了。
纪班林看见她的时候,她正要自毁腺体。
当她问及有几个寄生者的时候,埃德加犹豫了一会,告诉她,只有两个。
那剩下的一个呢?
埃德加回答,“变异速度莫名停缓,最终未能变异。”
是因为她吗?
腺体即将被毁的时候,信息素肆意是最猛、且最难以控制的。
因为她信息素的猛烈暴涨,第三个Omega停下了变异?
她将这个问题暂时塞进脑子里,在她的第六感中,如今没有一个人看起来能够令人相信,能够解答她的疑惑。
埃德加位高权重,经验都是星际战斗中历练得来的。这种问题,一旦问出口,势必会扯上现在这个局面。
两人非亲非故,而且陈羿也并不知道先前西尔维娅同埃德加的关系有多亲近。
如果贸然开口,或许被埃德加藏起来,或许…会变成一颗被利用的棋子。
这个世界,总是在给她想不到的进程。
似乎这一切,都是为了她量身定制的。
-
热.潮一浪又一浪地扑向尤兰德。
他睡得并不踏实。
现在的这种令人饱受煎熬的状态已经很久未曾出现过了。
在他的记忆中,似乎是从对最强Alpha的信息素抗衡训练开始。
他会经历诱惑、无助、懵懂、欲.望,从而一步一步进化,变成现在这样刀枪不入、令人惧怕的Omega。
可是在这之前呢。
他会对Alpha的信息素产生好奇,甚至会被信息素勾引、迷惑。
这就是最为弱小的Omega。
可是他不想这样,不想一辈子活在Alpha的压制下,精神、**、甚至是自由都难以自控。
他想要变强大。
想要自己发声。
不再是渔网上不大不小的鱼、桅杆上破破烂烂的帆。
这样炙热,强烈的结合热,多久没有出现过了……
久到让他都快忘记了自己是个Omega。
前几日卡曼联邦管理层的话向针扎一样在他的耳边盘旋。
就算是高高在上的指挥官,也忘不掉。
“你不过就是Omega里面最强的那个罢了,又不是整个时代里最厉害的。”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保不齐有一天,就会出现一个让你跪下求饶的。”
“最高指挥官的位子怎么来的你不知道吗?”
汗珠从尤兰德额上滚落,经过眉毛上方滑向太阳穴,最后落进发根。
唰——
他猛地睁开眼睛。
像是一只猛兽,警惕的神色就算是睁眼也未减分毫。
尤兰德喘着粗气,身体上的不适依旧存在,腺体微微发烫,连带着眼尾都红了起来。
尤兰德的眼睛本就是桃花眼,还微微带着凤眼的上扬。
平日不显山漏水,光是冷着一张脸就不敢让人想入非非。
如今正是他脆弱时期,眼尾薄红分分钟能激发起他人的保护**。
“幸好我是个Omega,不然就要被你现在的样子诱惑死了。”泽维尔将旁边的冰袋递给尤兰德,“自己摁着腺体。”
“这什么?”尤兰德接过,发现是冰袋,“给我这种东西做什么?”
不就是鬼祟想要突破牢笼的发.情期吗,生命能量足够压制下去。
“呃哼……”
尤兰德瞬间释放了刚刚凝聚起来的生命能量。一只手堪堪在了床边。
泽维尔淡淡道,“你压制了这么多年的发.情期,现在骤然爆发,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压制住都算不错了。”
尤兰德恶狠狠地盯着泽维尔。
对方丝毫不虚,一耸肩:“谁让你用生命能量了。”
骨节分明的手包裹住冰凉且渗出水珠的冰袋,老老实实摁在了腺体上。
“你去那里见到什么了?或者闻到什么了?发情期如此猛烈,得要有诱导因素这个道理你不会不明白吧?”泽维尔将塑封袋拎起来,里面安静地躺着一张通行卡和芯片。
“这上面下迷.药了?”
尤兰德闭口不言,那阵奶香味至今想起来都能让他**横生。
“不是。”半天憋出一句否定。
“这是西尔维娅留下来的。”
尤兰德不理他。
泽维尔接着道:“她的信息素可不止让你发.情期突然到来这点用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