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里没事,你们先不用过来!”舟月和孙济民也听到了对岸声嘶力竭的呼喊,只是蜂群在头上,两人都小心着不敢乱动。
这群蜜蜂拳头大小,是这两天来来往往的蜂群里算大的了,约莫五六十只,就这么悬停在两人的头顶上。
舟月慢慢直起身,示意孙济民站远,掀开竹桶,退到一旁。
蜂群嗡嗡嗡,往后退飞了10米。
舟月拿起里面的一朵,抛在一旁,盖上竹桶,立马又上来两只蜜蜂,携起花朵飞开。
和之前飞开的蜜蜂一样,这两只也没有带着花朵飞多远,而是择另一个方向,远离了一些便将花朵放下,迅速采了花粉后就飞开不再留恋。
“嗡嗡嗡嗡嗡嗡嗡。”
这群蜜蜂见舟月不再抛花出来,嗡嗡嗡开始绕着舟月的头顶飞。
……
脑壳疼,好吵。
舟月头顶盘飞的蜂群,打开竹桶,蜂群立马又飞远了,盖上,又飞过来,打开,又飞远……
又抛开一朵紫花,盖上竹桶,一样又上来两只蜜蜂。
就这么反复着,竹桶里的花都抛完了。
“看,没有了,看到了吗?”舟月拿着竹盖拍了拍竹桶,里头只剩下枝叶,没有花了。
还有一小拨蜜蜂大概10来只,嗡嗡嗡继续在头顶盘飞着,然后,排成个“一”字,指向小树林方向。
……
“学姐,它们,不会是要你再去采花吧?”孙济民站在围墙边,勉强说出心中的猜想。
舟月微扯了下嘴角,少年大胆点,把“不会”和“吧”去掉。
嗡嗡嗡嗡,蜜蜂重复着,盘飞“圆”形和“一”字的队形,舟月往哪走,它们就往哪里排,甚至有拦路的意思。
舟月拿起竹桶里的枝叶朝它们挥了挥,蜂群立马飞高,但还是不离不弃。
抬头看了下天色,离天黑估计还有一段时间,舟月无奈地拿起竹桶,往小树林走。
“我再去一趟,马上回来,很快。”舟月对孙济民说道。
“我跟你进去。”
围墙门内,沈承平听到这边的交谈,忙跟裴钦打小报告。
裴钦立马带上口罩,跟上。
蜂群跟着到小树林外边,也不敢进去,也不离开。
而李卫泽他们,则聚在悬崖边,扯着嗓子和对岸喊着话。
“你们能不能砍个树搭桥让我们过去,我们快活不下去了,求求你们!”
李卫泽几人互相看了一下,“连城,你们去砍一棵竹子过来,小的差不多10几米高的就行。”
“好嘞~”
“对面的,再等一下,我们去砍棵竹子。”
连城三两下就砍好了一棵竹子,轻松地扛在肩上,往回走。
刚好遇上了采花回来的舟月几人,舟月打了声招呼,就继续扔花,喂蜜蜂。
只是,还没打发完这几只,又来了一群,比较小的……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接,着,投,喂。
而孙济民在一旁,试验着枝叶和蜜蜂采了花粉的花对虫子的影响。
单是一朵花或者一片树叶,对人是完全没有影响的,看那些蜜蜂就知道了,所以,孙济民就大胆地捡着花朵,在一旁的几个竹桶里试验着,后来还加上了叶子。
舟月扔完竹桶里的花时,天色暗了下来。
但是,这群没打发完,又来了一群……
够了哦,你们!
舟月拿起枝叶挥赶,效果依然不大,嗡嗡嗡地飞高,依旧不离不弃。
她只好指着天说,“看,天要黑了,我要吃饭了,看不见了,明天,明天再去采。”说完又指了指小树林,“明天!”又指了指天。
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要跟蜜蜂们进行心灵上的沟通与交流。
“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蜂群不散,继续在头顶上空盘飞着。
舟月干脆坐在竹桶上,拿着枝叶当扇子扇。
不管,不动。
双方僵持了一会儿,天色渐暗,最终蜂群以一种极为拖拉,一步三回头的姿态散去。
“走吧,连城喊吃饭了。对面过来了一些同学,他们已经在吃了。”裴钦和沈承平几人走过来,拿起已经盖好的竹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