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都觉得自己与那深宫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如果是婉萝郡主的话,或许还真能知道不少旧事。
因为想到这一层关系,傅弦歌心中对萧挽风的话已经信了几分,适当地流露出些许好奇,说道:“原来是为了一册书籍啊,这样看来那眠一大师与傅大人交情应该不浅。”
却并没有提到萧挽风最感兴趣的缇刑司,傅弦歌当然不是不感兴趣,只是最终目的若是表现得太明显往往容易陷入被动。
萧挽风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漫不经心地说道:“同样是宫中长大的孩子,自然是相熟的。”
这句话就更加露骨了,几乎是在直接告诉傅弦歌同样在宫中长大的方婉与他们关系同样不错,而向深一点想,傅远山是皇上的伴读,而皇上与缇刑司同样有着世人所不知的联系!
傅弦歌不由得坐直了身体,想要继续追问,萧挽风却话锋一转说道:“不过这宫中的事情哪里是我们能议论的,如此良辰美景还是用来饮酒作乐比较好。”
无所事事嚣张跋扈的萧世子,什么时候也会说出不能议论莫负良辰这种话来了,这分明是赤裸裸地告诉傅弦歌本世子不愿意说了,想要空手套白狼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傅弦歌自然明白萧挽风这是在吊着自己的胃口,目光在桌子上扫了半天也没发现茶一类的东西,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道:“世子不知,在下自小体弱不能饮酒,来这春风一度不过是为了看看美人,若是早知世子爷也是如此俊美,那日在下可舍不得如此对待。”
萧挽风嗤笑一声:“好一个莫折千川啊,求人也敢如此态度。”
早就知道萧世子最讨厌世人拿他的容貌说事不是吗?偏偏傅弦歌要用这样的话语来表明后悔之意,想要求合作,也丝毫诚恳的态度都没有。
“在下自然知道世子爷对待的凶悍是用来对待外人的,既然如今你我已经是一家人,自然不必客气。”
竟是自来熟一般自顾自地将自己和他划分到了同一阵营,那一番不客气的话反倒成了熟人之间的相互调侃。
但萧挽风也没有反驳,若是其他人敢如此说话,恐怕早就变成了下一个李琰,他既然没有动手,那就是默认了傅弦歌的话,也就是承认了在外面的形象全是虚假,两个人这才算是初步达成了合作的共识。
“你到真是将商人重利这四个字诠释的淋漓尽致,不给一点甜头就丝毫不为所动。”
面对萧挽风的嘲讽傅弦歌也不反驳,这句话是当时她平日说得最多的,倒也并不认为有什么错误,天下人都是趋利避害的,只是有些人做得更好些,所以才会有如今的地位罢了!
而整个大晟朝地位最高的人此刻颓然地坐在龙踏上,和傅远山大眼对小眼愁眉苦脸,只觉得事情格外地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