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父得知女儿已经吩咐人去找了,倒也不大担心,不过苏母叹道:“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心软。”
苏映雪劝道:“母亲不必如此,我们苏家素日待人宽厚,母亲又怎会重罚了她去。况且,如今究竟是何种情形尚且不知。”
苏父问道:“雪儿,这丫头对你花圃中的事情究竟了解多少?如果她真的做出卖主求荣的事情来,她对我们外面正种植出售的花草,影响可大?”
苏映雪道:“爹爹,这养花种草是一个长久的事情,一个新花种的培育不是几个月可以完成的。少则一两年,多则四五年也是有的。若说她果真把我们培育新花种的方法给了其他人,那对我们生意上的冲击,也要在两年之后发生。再者,这培育之事甚是严苛,一个环节顾及不到,就会失败。紫烟不是那般有耐心的人。所以我觉得对我们的影响倒不至于太大。怕就怕遇到那有耐心的人,若依照紫烟所了解的东西,细细专研,不出五年,便能与我们苏家一比高下了。”
苏父道:“如此看来,眼下我们并没有什么好的对策了?”
苏映雪摇头。除了找到紫烟,监视她的行动外,他们并没有其他能够做的。
正商议时,秦子卿到了。
苏父向秦子卿说了下大概的情况,秦子卿道:“叔父不必担心,侄儿这就请人去帮忙找人。”说着便施了一礼,大跨步走了出去。
及至门前时,偷偷拿眼看了苏映雪一眼。
秦子卿出了苏府,径自去找了董凌。这既有人又有钱才好办事,他实在是知道的太晚了。做了十多年的富贵子弟,如今才明白这个道理。出了事情,竟每次都要请董凌相助。
秦子卿见了董凌,并不能把全部都告诉他。直说苏府原先的一个丫鬟,犯了错,但是主人念着她素日的好,派人送她去京都寻亲。可到了半路,却打发了陪她去的人,自己偷偷上了一辆马车走了。
董凌一听,便知道秦子卿没有把实情告诉他。但是人总有几个秘密不想被人知道的,便不追问。问清楚了丫鬟的姓名年纪模样等等,就吩咐人去寻了。
如此这般大费周章的寻了三五日,那紫烟竟好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寻不到任何踪迹。
董凌自认是个有些手段的,可去寻的人一个个都回来了,一点线索也没有,当真是奇哉怪哉。
正巧秦子卿又来问,董凌道:“依我看,我派出这么多人手都搜寻不到,只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人已经死了,不过焚尸灭迹也是有踪迹可寻的,所以第二种可能性比较大。”
秦子卿不耐道:“那第二种到底是怎样?”
董凌却不发一言,只瞧着他笑。
秦子卿皱眉:“你看着我干什么?我身上又没有线索。”
董凌拍了下秦子卿肩膀道:“实话跟你说吧,打从你第一天过来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就知道事情没这么简单。一个被主人赶出门的丫鬟,也值得你们这么兴师动众的去寻?她的身上一定有什么秘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