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我也问过映雪了。她说,紫烟知道培育花种的全部过程,但是具体的操作她并没有做过。她说花圃中的事情一直是有专人打理的,而且紫烟不是那种肯一心专研东西的人。除非,带走她的那个人根据紫烟所知道的东西慢慢研究,才能找出方法。就算是找到方法,研究出一种新的花种,至少也要一两年的功夫。只是,我认为,那个人既然如此用心,监视着我府里的情况,怕是早已经准备好一切了。我们不能心存侥幸,必须拿出些对策才行。”
“那叔父可有了应对之策?”
苏父摇头:“这几日我已经让人召回各地的花行掌柜,商议计策。”
苏父沉默了一阵,然后徐徐道:“其实,我们府里这几年因为生意渐好,我便料到早晚要被人盯上的。所谓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出这么一档子事,正好整顿一下生意,也许未必是祸事。我只是担心我们手下那些工人,若因此丢了活计,不知该如何养家。少不得要好好思量一番。”
“叔父宅心仁厚,必定吉人天相,此次的事情定会解决的。”
苏父笑道:“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但要阖家平安,其他一切皆是身外之物,无需过于烦忧的。这些日子也辛苦你了。这年还没过完,就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情,要你费心。”
“叔父不必跟侄儿这么客气的,这是晚辈该做的。”
秦子卿见苏父心中已有计较,便不再忧虑。眼看房门外候着人,焦急的踱着步,情知有事,便告辞去看望苏母。
秦子卿去了苏母院里,下人告知苏母吃过药已经睡下了,打听到苏映雪往花园方向去了,就往花园走去。
马上就要中元节了,天气渐渐回暖,下午的阳光很足,晒在身上,让人昏昏欲睡。
水中的鱼儿竞相争食鱼食,将池水搅得水花乱溅。苏映雪和雨晴边聊天边看着它们,难得的惬意。
秦子卿远远就看到她二人,径自走过去。
“难得见你如此好心情。”
二人听到声音回头,苏映雪婉然笑道:“你怎的这个时候来府里了?可是紫烟的事情有了着落?”
雨晴笑着偷偷的退到了一边。
秦子卿摇头道:“石沉大海一般,毫无线索。”
苏映雪蹙眉:“看来事情不太妙,我们需要想法来应对了。爹爹那里可有跟你说什么?他可有了对策?”
“对策倒不急在这一两日,不过叔父已经召集了各地掌柜回来商议。”说着,又劝苏映雪“叔父看起来并不是很担忧,想来应该是心中有了计较,你不必过于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