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依旧不语。
我觉得师傅哪点都好,只有一点不好,那就是秘密太多。师傅也不多言,我知道师傅是疼我的,他总是很老成的替我安排很多事,虽然他也只比我大半轮儿。
但是我知道,师傅心里一直有个结。
师傅想要复活他的师傅。
我问过师傅,他的师傅是怎么死的,师傅依旧是没说话。
但是师傅却告诉我,有一种蛊,叫阴阳蛊,它可以令生者死,死者生,生者不可复生,死而不可复死。
我故作听懂了,其实背地里偷偷吐了舌头。
我当时吐了吐舌头,可是现在我懂了。
……
我看到这的时候,后面记载的就不是我能认识的字了,看起来很像梵文。
但是很明显又是半截故事!和桃花笺一样!我气竭。我记得秦思忧跟我说过,基本以前所有的卷轴都是上下卷,但是因为时间的关系,上下卷早就不知道分别分开放在了哪里。
我盘腿坐在地上,扭了扭僵硬的脖子,真晦气,又遇到一本上下卷,这哪里叫阴阳蛊啊,这明明叫阴阳卷吧!这里乌压压的一片片书架,乌压压的卷轴,现在我是看到了上卷,那一半下卷怕是要到阎王爷那报道时候,才能听他们讲了!
我气恼地把卷轴按照分类重新放在了书架上,说是分类,这段时间下来,我已经明白,且不说经过上千年的搬运和迁徙,单单是秦思忧这一任,就更换过当铺地址,所以他很坦白的告诉我,很多卷轴他都是随便放的,分类什么的,基本不存在。
那你还假模假样的会在上面找人找资源!
“我熟悉的,印象中会用到的当然就正儿八经的分类了,几百年前,以及不能用的,谁管它们对方在哪呢?”
我点兵点将,又点到了一个书架,我在上面抽出几卷卷轴,打算作为接下来几天的精神粮食。
“秦衷?”大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我有些奇怪,怎么会有人在门口喊我呢?我抬起手看了下表,6:07,突然想起来雷佑说,他6点多回来找我。
我恍然,“等一下,来了。”我把卷轴放在内室大厅的桌上,胡乱收拾了下,给房间落锁后,赶紧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