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是这紫霄宫中每一位太乙道君想要问,却都是不敢问的事。
“什么人如此不知好歹?”骚动之间,三清道人以及天帝太一,都是怒不可遏,气机合于一处,在这紫霄宫中涌动着,锚定无穷的时空,想要将那出声之人给找出来。
“与我辈而言,懵懂修行路上,有道祖老师垂怜,指引我等于太乙之路上安然而行,已然是邀天之幸!”
“但各位都要搞清楚,道祖老师指引我等修行,乃是因为有意照拂,而不是他欠了我等什么!”
“紫霄宫听道,道祖老师讲的什么,我等老实听着也就是了,听得懂,是老师垂幸,听不懂,也只是自己天资不够谁敢挟势而动,向道祖老师贪求更多的东西?”天帝太一豁然起身。
对于大罗至尊之境,他同样也有着自己的野望,他也同样想要鸿道祖为他们这些人指点一番大罗至尊之境的玄妙,但绝对不是以这种方式请鸿道祖出口。
“好了,好了。”上首处,鸿道祖风轻云淡的挥挥衣袖,便是将这紫霄宫中一切的动荡都给压了下去,“大罗之道,不可见,不可知,与你等而言,提前知晓这大罗之妙,并非就是好事。”
“不过如今既然你们问了,我若是遮遮掩掩,反倒是显得我心有隐祟。”
“罢了,罢了。你等既然想要知晓这大罗妙谛,我便说与你们听,不过这大罗妙谛于你等而言,是福是祸,便全看你们自己了。”鸿道祖出声道。
“太乙者,号为道君,执天之行,臻至极致,成为道祖。”
“但纵是如此,太乙者依旧是求于天地。”
“太乙之境,做的乃是加法,参悟大道,推演其中的玄妙,参悟的大道越是完善,修行者的实力,也就越强直至太乙道君第七重天,修行者于道而言,登临天地之极,进无可进,然后开始以己身之玄妙,反哺天地。”
“而从太乙道君之境登临大罗至尊之境,则是一个做减求空的过程。”
“修行者将自身与这天地之间的羁绊,一一的斩落,待得斩无可斩的时候,便是修行者登临大罗至尊之境的时候。”
“这也即是说,太乙道君之境的时候,修行者越是强横,登临大罗至尊之境的时候,要斩落的东西也就越多,想要成就大罗至尊之境,也就越难。”
说完之后,鸿道祖的言语,便是停了下来,目光在这紫霄宫中扫过,最后有意无意的在白术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而这紫霄宫中,此刻却是一片鸦雀无声没有任何人能够确定,他们此时到底是应该欢喜还是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