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这个画上的人,是宣王吗?”
“姑娘,一看你就是外地来的吧,这西镇,哪还有人不认识大名鼎鼎的宣王的呀!”
“这个人真的就是宣王?”薛紫漓胸口感觉闷闷的。
为什么我会觉得有一丝熟悉的感觉呢?薛紫漓放下画像,难道这具身体的主人原来就认识宣王?薛紫漓如是猜想。
“姑娘,我难道还能卖个假的宣王给你不成,我以前在宫里当差,经常能看见宣王,他那独一无二的华容早就印在我脑子里了,就算不看着他,我也能把他画出来。”
“叔,你还在宫里当过差啊!”薛紫漓问道。
“都是五年前的事情了,年纪大了,就从宫里出来了。”画老板慈眉笑目地说。
薛紫漓看着这个画老板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这也叫年纪大,放在她之前在的那个地方,可谓正是男人一生中吃香的时候。男人三十一枝花,这个画老板也就刚好绽放的年纪。
“叔,那你是怎么进宫当差的呀?”薛紫漓咧开嘴和气笑道,“叔,是这样的,我刚到华国,本来是来投奔我一个舅舅的,哪知我找到我舅舅的住处时,却听人说,他两年前,就进宫去了。我一个人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身上的盘缠也所剩不多了。如果再找不到我舅舅,我可能就真的得饿死街头了。”
“哟,想不到你一个小姑娘家,胆子这么大,没人陪都敢一个人跑到华国来。”
“唉,没办法,我爹死的早,前不久我娘亲又刚去世,在这世上,我就剩我舅舅一个亲人了。我现在就想找到他,不管好日子苦日子,只要能跟家里人在一起,我都觉得幸福。”薛紫漓目光凄楚,真像是一个孤苦无依的苦命孩子。她身形瘦挑,就像是总吃不饱饭的清苦人家的孩子。
“害,没爹没娘的孩子,也是可怜。罢了,这遇见就是个缘分,还好你是碰上我。我给你指条路,你去找一个人,她那准有办法把你弄进宫去。”画老板道。
“叔,谢谢你,你人真太好了,我娘真没说错,这世上好人比坏人多。叔,我该怎么报答你呢?”
“哎呀,这多不好意思啊,我啥忙都没帮上你的。”画老板面上有些挂不住地说道。
“叔,我答应你,等到我找到我舅舅,我就把你的画都买下来,当作报答你好不好?”
“行行行,你是个心眼好的姑娘,一定能找到你舅舅的。”画老板只当薛紫漓一个小姑娘家说着是个心意,没往心上去。他说了一家店的名字,又给了薛紫漓一个人的名字。薛紫漓反正也不急,在这西镇逛了一下午,休息了一晚上,第二日才去寻找画老板说的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