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迓看了眼躲在浴桶旁边的花小语,刮了下她的鼻骨,“怕啥?也就是风吹…”
“主…唔…”
花迓眉头一皱,胆敢有人来将军府绑人了?
“在洗澡?”一个冰冷,没有情绪的声音想起,是顾讱。
“嗯。”花迓看了眼旁边的花小语,花小语在勾着身子躲着的同时也睁大了眼睛看着她。
“去帮我把衣服拿来。”
隔着屏障,顾讱只看到了花迓的裸露的脚踝和可爱的小脚丫。
顾讱移过视线,发现花不语正死死的盯着他,眼神恶狠狠的,冷漠一瞟,自顾自的倒了杯茶。
花迓从屏障方出来,一双眼睛瞪大了满是惊讶,“顾讱!你,你,你都干嘛了?你快点儿解开。”
此时花不语手脚被捆,坐在地上,嘴巴里塞着布条。
花迓火冒三丈,看了眼顾讱,偏偏还不能骂过去。
而花小语则在看到顾讱的时候就流了一地的口水,一身玄衣,丰神俊朗,不露锋芒,气度俨然,总结,好帅啊。
花迓瞟了一眼花小语,翻了个白眼,没说话,跑去帮不语解绑了。
花迓:丢人!把你那口水给我收起来。
顾讱:我怎么记得某人第一次看到我的时候,流的口水不必花小语少。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迓终于帮不语解了绑,解绑后她才发现那跟绳子是从不语腰上下来的腰带。
现在怒火中烧,怒不可遏,怒发冲冠,火冒三丈所有合在一起都不足以形容花迓的心情。
憋着一口气,散退了两只小花,咬牙切齿,“大哥,你不能对人家姑娘温柔一点吗?”
“难道我要等着她把人招来?”
反将一军,花迓堵得无话可说,眼神暗沉沉的盯着顾讱,也不说话。
顾讱眉头一挑,捻了杯茶,干脆也不说话了。
空气中仿佛形成了两股来势不同却同样汹涌的气,一股是来自花迓已狠著称的气,一股是来自顾讱云淡风轻的气,两股气截然不同,可它们之间的较量却不相上下。
本以为这会是一场长久战,没想到才刚刚一小会儿过去,来自花迓的气就败了下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花迓:我想睡觉。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儿吗?”
“嗯。”
“……”花迓努力挤出僵笑,“是什么事儿呢?”
“你猜。”
花迓算是明白了,顾讱今儿就是来逗她的。“顾大爷,这么晚了,你不累吗?你不累我累啊,有什么事儿就快说吧,我想睡觉啊。”
顿了顿,怕把人惹恼了抱不上大腿了,又赶紧补了一句,“顾爷,您最好了,您有事就快说吧,拜托了。”小脸儿揉到一团,眼神全是拜托拜托。
顾讱看着花迓,薄唇勾起肆意的微笑,甚是满意。
你能想象一个四岁,身上还带着些婴儿肥,脸也完全没张开的小姑娘小嘴儿一张一合,小脸儿一时一个颜色的跟你说话吗?
那模样是真真的有趣极了。
花迓:你当我变色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