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阮也熟练地跳上牛车,找到自己的老地方坐下来。
赵玗躺在牛车上哼哼唧唧不知道兴奋个啥劲儿,耶律质古仔细地照顾着他。
耶律阮有一搭没一搭地跟薛廷番聊着天:“认识时间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见赵公子喝醉酒。”
薛廷番头也不回,说道:“我比你多一次。”
耶律阮说道:“他每次喝醉酒都喜欢唱歌吗?刚才的那个曲子,虽然很简单,但是却能直抒胸臆,当真是大巧若拙之曲啊。”
薛廷番没接这个话,心想:唱个曲子算什么,当年赵公子喝醉了酒,可是要干掉皇帝,让天下人人平等来着。
耶律质古当然也记得那次的场景,在燕山土匪的山寨上,同样是醉醺醺的赵玗,站在桌子上,仿佛吹牛一般说出了那么多的惊世骇俗的言论。
他是那么地神采奕奕,那么地光芒万丈。尽管大家也不相信他说的话,但就是愿意跟着他一起干,一起疯。
不知不觉,回到大祭司的行帐。
赵玗也清醒了一些,扶着车栏半窝着,看着天上的星星。
“质古,我们脚下的大地,也和天上的星星一样,只是其中的一颗。”赵玗半醉半醒地说道。
耶律质古理智地觉得赵玗说的是真的,但是却怎么也说服不了自己去相信。
反倒是耶律阮对这个命题很好奇,问道:“如果我们也和天上的星星一样,那么我们是如何区分正反面的?”
赵玗说道:“我们脚下的,是一个球,她叫地球,是蓝色的,非常漂亮。”
原来耶律阮把地球想象成了一张饼。饼自然要分正反面,从正面到反面如何转换,成了一个难题。
不过赵玗的球形说,倒是可以解决这个难题。圆球么,道路四通八达,不存在翻面的问题。
“原来如此。”耶律阮点了点头,望着天上的星星,陷入了沉思。
耶律阮懂了,赵玗懵了。
难倒不该问一问,为什么在地球背面的人,为何不会掉下去吗?你知道万有引力吗?你咋不继续问了呢?你是真的懂了吗?
耶律阮当然不懂这些,不过从他朴素的世界观里面,一定有一个神仙住在地球的中心,这个神仙用自己的法力,维持着地球上的人无论在哪里,都掉不下去。
嗯,一定是这样的。
至于地球为什么是蓝色的,那一定因为陆地周边全是大海,大海我见过,大海就是蓝色的。
嗯,一定是这样的。
不得不说,人的脑补功能十分地强大,也十分地荒诞。
所以就会出现这种现象,两个人持有同一个答案,但是过程却能差出天际。
回到了住处,大祭司的帐篷里面依然亮着灯。
赵玗的酒已经醒了大半,撑着车栏跳下马车,说道:“走,去看看咱们的科学家,又有什么新发现没有!”
一开门,赵玗却愣在了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