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华印吉也悠悠转醒,手心上的疼痛感令他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刚要说些什么的华老爷一听到儿子的声音,立马冲了过来,“儿啊,你可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啊?”
抬起眼眸的华印吉,瞧着喜出望外的爹,下一个见到的便是回过头来朝着自己笑的苏挽歌了。
虽然着着男装,但那丝毫不刻意掩饰的样子,令华印吉一眼看出这是一个女子。
“醒了?”
“你是……”
没等苏挽歌介绍,华老爷就说:“这可是救了你的神医啊。”
“走了。”
一听姚二爷说要走,华老爷立马擦了擦自己喜极而泣的泪水,然后站了起来,“我送送你们。儿啊,我先去送送他们。”
听此,姚二爷直接拒绝了,“你儿子大病初愈,你还是先照顾他吧!我的诊金记得送过来就是。”
“会的会的。”
“还有我的金针。”苏挽歌不忘的说了一声,然后快步跟上已经离开的小舅舅的脚步。
离去的背影,留在了华印吉因体力不支再次昏过去的最后记忆里。
上了马车的姚二爷第一句话就是赞叹道:“想不到,你会解蛊。”
“也不算会。解蛊的办法有很多。但是这个办法是我唯一知道的。而且稍不注意可能蛊还没解,人就死了。”
“那你还敢解?”
“小舅舅不是说了,他本来就要死了。那我就试一下咯!”
姚二爷一听,耳边忽然听到他姐姐的声音。
“姐姐,我怎么记得爹爹说不能这么扎进去的,稍不注意,人就死掉了。”
“他本来就要死了,那我就试一下咯!”
“小舅舅,小舅舅……”
回过神来的姚二爷,笑了笑,“你跟你娘真像。”
“小舅舅不是说我长得跟我娘不像吗?”
姚二爷摇了摇头,没再说话。
见此,苏挽歌也没再开口了,毕竟说道娘亲,心总是忍不住发涩了起来。
很快马车就回到了姚府,雅奴站在姚府的门口来回的彳亍着,一瞧见马车停了下来,就笑着迎了过去,“小小姐,您可回来了。”
在雅奴的搀扶下下了马车的苏挽歌,摸了摸雅奴冰凉的手,“你可等了许久了?”
“小小姐……”
“走吧!进屋去,小舅舅,我就先进去了。”
姚二爷点了点头,身侧的小厮就看着苏挽歌的身影说道:“二爷,可是想大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