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赵总开完会,海哥在厂门口就把他给堵上了,其实我也知道,海哥家的背景不简单,我们这片廉租房小区还有周围那么一大片地段原来属于行政村,后来城市规划,把这个村划成了开发区,除了我们廉租房跟陶瓷厂位置稍偏了点,但其它的地方都成了黄金地段,一片片的住宅小区连着商业街,周边还有大型超市、医院和学校,已经形成了一个成熟大社区,城里房价最高的地方就是在这里了,这个村的农民都因为土地征收得了笔不菲的征收款,而海哥的父亲就是原来这个行政村的村主任。
海哥敢堵陶瓷厂老总,一个是他自己就是这里土生土长的本村人,根基深固,谁也不敢招惹他,还有就是他初中毕业后就开始闯荡社会,胆识也比常人要大一些,那老总也是认识海哥的,可是这笔生意真金白银,谁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一时之间,两人都不愿意相让,海哥心里窝着火,见再谈下去也没个结果,只好先放一边,准备回去后再从长计议。
海哥心里烦闷,不愿开车,想在外面透透气,走着走着便看到了我的小店,干脆就走了进来。
海哥的生意经我是不懂的,我大学学的是行政管理,大学毕业后去了深圳,进了一家网络公司,虽然专业对口,但也没做多久,呆老家的时间长了,我的专业比店里那台卖冷饮的冰柜还没有价值。
所以海哥跟我说了前因后果,我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听听就算了,我继续熨烫着刚洗出来的衣物,有一句没一句的跟海哥闲聊。
“对了,子茉,我们班同学好像就你一人还是老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