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医生摇摇头,“我们打开秦先生的腹腔,发现他的肝脏已经损害的很严重了,估计很快就会进入失代偿期,另外他的腹腔也有了一些积液,这些情况很不妙。”
我跟我哥心情低落地走出医生办公室,在楼梯间,我哥问我该怎么办,接着他掏出缴费单,“这两天的各项检查和手术费需要我们先预交,我已经拿不出钱了,你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上次我爸心脏病住院我哥就说他身上没钱,我把所有的医药费全缴了,我也才上班不久,那是我的全部积蓄,如今看着缴费单上的金额,我有些犯了愁。
原本我爸还有两个哥哥,但是一个早逝,一个如今也是疾病缠身,花销也挺大,肯定是没有多余的钱来帮助我们。
见我满脸愁容,我哥有些犹豫地对我说:“要不,你找那个欧敏德看看,让他想想办法?”
对于德哥,我是真的开不了口,虽然他曾经说过愿意帮助我,但是我总觉得那是件很丢脸的事,可是现在这个节骨眼,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拨通了德哥的电话,德哥说话声音很轻,估计是在开会,他说让我别挂,他马上出来跟我说话,很快德哥在电话那头问我这边的情况。
我把我爸的病情跟他说了,然后在提到医药费这一块的时候,我吱吱唔唔的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