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过果子来一口吃掉,却没有想象中体内内功被吞噬掉的痛苦,不禁问道,“为什么我没有感觉?”
道士拿过一把小匕首,“有时没有感觉比极致的疼痛会更让你体会到痛苦铭心。”
说完拉着菅秋罗的手一边把脉一边等待。
时机到了时,道士将匕首直直的刺入菅秋罗心脏的位置然后拔起拿过旁边的小瓶子接过从刀尖上滴下来的心头血。
“桌子上有药,自己包扎一下就下山吧。”道士说完这句话就走了。
道士看上去无情,给菅秋罗准备的药当中但是有一瓶口服的止疼药。
菅秋罗服了药,又包扎了一下伤口,捏着那个装有真正的朱雀卵的瓶子走了。
出于习惯,菅秋罗本想提气用轻功飞下去,可是蹦了两次,也只是原地跳远,“对哦,忘了我已经没有武功了。”
她小心翼翼地沿着陡峭的山坡向下爬,两只手紧紧扒着草地,一只脚向下试探着可以落脚的地方。
纵是如此小心,还是一只脚一滑直接翻滚着摔了下去,还好中途撞到了一棵树拦住了她。
菅秋罗扶着树干站了起来,两条手臂上都是擦伤,裤子上也破了一大块露出里面翻来的皮肉。
这样下去可不行,菅秋罗用随身带着的佩剑看下一颗小树的树干,原本自己一剑便可令一棵成人腰般粗细的大树断裂开,没想到现在这么细的一棵树都要砍三四下。
用这颗小树当做拄拐,菅秋罗终于下了山,虽然这中途也摔了几次,不过她也已经摔麻木了,现在自己满身都是血和污泥的混合体。
不过最糟糕的还是止疼药的药效过了,全身都在疼痛,尤其以胸口的伤口最为严重。
菅秋罗掏出藏在最里面用一层层碎步包起来的瓶子时,松了一口气,这个瓶子没事就好了。
她跨上来时的千里马,双腿一夹,向京城的方向赶去。
等进了京城,她将瓶子往杜若怀里一塞,终于是忍不住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待菅秋罗再次醒来来,浑身只有微微的疼痛了,更多的是清凉的感觉,看来是有人给她上过药了。
扭头一看,杜若正在旁边摆弄着几个瓶子,见她醒来,连忙说,“换衣服和上药都是我夫人帮你弄得,你放心,不过你怎么受伤的,而且除了胸口是刀伤,其余似乎都是摔的?”
菅秋罗摸了摸自己胸口处,因为道士下刀又快又准,所以并不是很严重,只薄薄的裹了两层纱布,其余地方也还好,只是自己的脸上倒是敷了厚厚的一层药。
“你脸上虽然摔得不严重,但是怕你留疤,这玉颜膏也是我夫人做的,敷上去后保证你的小脸干干净净不留一点痕迹。”杜若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