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发现了,只是我没想到你这毒是怎么下的。”
言溪苏自己给自己倒过一杯茶。
菅秋萝的嘴脸勾起一丝微笑,“我一直都将毒藏在口中,等你亲我的时候再将毒咬破,渡到你的口中,我说我要和离以及百里墨渊会带我走,都只不过是为了激你罢了,至于之前的那些,你以为是我的刺杀计划?我知道光凭那些根本杀不了你,只是吸引你的注意力和试探罢了,言溪苏你这些天种的毒加上你刚刚喝的那杯茶水,够你动弹不得的了。”
言溪苏动了动手指,果然已经僵住很难动弹了,他用释然的眼神看着菅秋萝,“你赢了,动手吧。”
菅秋萝高高抬起那把精心擦拭过的匕首,向言溪苏刺去,却在即将刺去他心脏的那一瞬间,调转刀头,戳进了自己的胸口。
“阿萝!你这是做什么,你不是恨我,要杀了我吗!”这样的变故,就算是言溪苏也惊恐万分,想要伸手去点住她的伤口,不要让血流的那么快。
“哈哈哈!”菅秋萝仰起头笑了几声,“我说了,我一直在试探你,试探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所以我知道,只有我死了才是让你最痛苦的事情!言溪苏,我要你眼睁睁的看着我死掉,我要你好好的活着,这一辈子永远活在痛苦之中,咳咳咳。”
菅秋萝每咳一声伴随着的都是一大口鲜血。
“不,不要阿萝,你杀了我吧,不要这么惩罚我!”
如菅秋萝所说,言溪苏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阿萝!阿萝!!!”言溪苏的泪水从他的脸上滑落。
在极度悲痛之下,这药力似乎也减弱了一些,言溪苏用劲全身的力气爬到了菅秋萝的身边,赶紧封住了她所有的奇经八脉,“来人,给我用最快的速度把杜若叫来!快!!!”
菅秋萝那一刀直接扎进了自己的心脏,就算言溪苏及时封脉,并且加上杜若的医术,也只是暂时让她死不了,也活不了罢了。
言溪苏用一种珍贵的回魂草,每日吊着她的命,然后将她的身体放在有千年寒冰的山洞中以保证不烂不腐。
当然,这只是对于言溪苏来看是这样,当菅秋萝发现自己飘在空中和自己的身体面面相觑的时候,她就知道,“得,是真的翘了。”
她原本在原地等着看传说中的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之类,可是一直没人来接她,那就去别的地方吧,用看着自己的身体感觉怪别扭的。
这时菅秋萝才发现她不能离开自己的身体超过两丈。
想了想,可能是因为自己被回魂草吊着,不能算完全死了,只能算在弥留之际吧,所以没鬼差来接她,也不能离开她的身体太远。
所以她只能每天飘在自己的身体上,看着言溪苏不畏惧寒冷一般,裹着厚重的衣服天天来看她,还总是抱着她冰冷的身体向她诉说着爱意。
菅秋萝起先并不想理他,言溪苏一来就捂住自己的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可是随着时间推移,言溪苏说的事情越来越多,她也从他的口中听到了那个令她震惊无比的事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