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方老二答应下来,他声音嗡嗡的,鼻头有些酸。
自家亲嫂子还没这么关心过自己呢。
往后谁他娘的再敢说嫂子坏话,他弄死他们。
“嫂子,山哥我下三了,等我回来再上山来看你们。”方老二跟两人道别。
“你好好干活儿,别犯冲,也别跟人打架。”萧远山叮嘱道,上一世,方老二就是去服劳役的时候跟人斗殴,腿被人打折了不说还被下了大狱。
“能活着全须全尾的回来比啥都强,要人别人惹你,你多想想,你要是出事儿了方婶儿能活不。”
“那有那么玄啊,不过是去干个活儿而已。”方老二不以为意地道。“放心吧山哥,我不会惹事儿的。”
只是事儿惹他他也不会退缩。
萧远山也不好说太深,该叮嘱的叮嘱了就成了,他也忘了方老二具体是哪年出的事儿。
“成吧,你心里有数就行,要是跟人起来冲突,就想想我今儿说的话,那是干活儿的地方,衙门不会容许斗殴打架的事儿发生的。”
送走了方老二,萧远山还是不让刘芷岚洗碗,晚上刘芷岚都做好准备跟汉子一个被窝了。
可汉子却单独盖了一床被子。
刘芷岚:……
少了汉子的热乎乎的怀抱,刘芷岚翻来覆去的半天都睡不着。
可萧远山眼底的青色,还有他晚上分被窝的举动……刘芷岚觉得肯定是自己睡觉不老实,所以才害他没睡好觉的。
汉子白天劳动量挺重的,她有些心痛他。
“怎么了?”萧远山问。
“是不是我晚上睡觉不老实,影响到你了?”刘芷岚到底还是问了出来。
萧远山:……
是我自己不老实,受不住了。
“你今天脸上的红疹少了很多。”萧远山答非所问。
“啊……喔,大夫开的药好。”她说。“跟着你吃得也好,身体好了很多,大约这样……就好得快了些了吧。”
“你说的三天,还有两天。”萧远山低低沉沉地说道。
刘芷岚:……
哥,咱们能不能别记这么清楚!
“两天……能好完全吧。”他自顾自地道。
心里真的是纠结,万一没好完咋整?
媳妇想漂漂亮亮的圆房,他不能让媳妇留遗憾啊。
“能……能的吧……”刘芷岚的心咚咚乱跳,跟汉子一本正经地讨论啥时候啪啪,真是羞耻。
“围栏都弄好了,打的木桩,中间用竹竿儿连着,拦着羊是没问题,若是想拦着鸡鸭,还得抽时间编些篾笆才成。”
“不用去找点儿荆棘种子撒上就成了。”刘芷岚道,谢天谢地汉子换了话题。“咱们可以先不养鸡,先养些牛羊就成了。”
养牛的话刘芷岚可不是想种地,而是想有牛奶喝。
但成年的牛好像很贵很贵,刘芷岚还是打算缓一缓,先买几只羊羔养着,等下大雪了还能宰了做涮羊肉吃。
这个时代不能随便宰牛,市面上也没有牛肉卖……这就挺操蛋的。
要知道,牛肉可是诸多美食中的扛把子,是c位占据者,不能吃牛肉,真的是人生一大憾事。
“那咱们后天上双水镇。”萧远山说,“后天赶场。”
明天他还能干一天的活儿。
跟萧远山有一句没一句地说着话,刘芷岚渐渐有了困意,她睡着了,萧远山松了口气,隔着被子把胳膊搭在她身上,也闭上眼睛睡觉。
摸得着,沾不着的滋味儿太难受了,他觉着这两天还是分被窝算了。
也算是养精蓄锐吧……等圆房那天他要连本带利都讨回来。
第二天萧远山带刘芷岚去看了他们弄的围栏,很结实,木桩子都不怎么摇晃地动,可见根儿埋地深。
这一圈儿也不全是木头桩子,有些地方本来就生长着树木,这就比较省事儿了。
相连的竹竿儿也挺密实的,关羊绰绰有余。
“还得搭个羊圈,顺便再搭个鸡圈……”萧远山一边儿走一边儿说,刘芷岚挽着一个篮子,跟他走这一圈儿顺便挖些她认识的野菜,扯些野葱野蒜什么的。
“嗯,你看着弄,这些我都不懂。”刘芷岚道。
她一路跟着萧远山到了竹林,要弄羊圈鸡圈就需要篾笆,汉子要砍竹子。
汉子砍下一颗竹子拖到外头地上放好,刘芷岚却在竹根处发现了冬笋的痕迹!
地面微拱,以最高点为中心往外发散着裂纹。
她忙用手中的片刀去挖,还真让她挖到了一颗胖乎乎的冬笋!
“媳妇儿,你在干啥?”萧远山把竹子的枝桠剃光,转头就见自己媳妇蹲在地上用刀在挖着什么。
“冬笋!”刘芷岚拿着一颗胖乎乎的冬笋凑到萧远山眼前晃悠:“可好吃了,鲜得很。远山哥你去砍竹子,我就在一边儿找找,不会耽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