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爷,您不是前一阵子不是在老佛爷来发髻山敬香的时候拦下御驾状告那明那一帮人嘛……”
“可不是嘛!太后老佛爷了,一定给老朽一个交代!”齐文长精神抖擞地,“老朽琢磨着,以那明他们的罪名,最起码老佛爷也得给他们定个革职的罪名,砍头也没准儿!”
“老佛爷跟前的二总管崔富贵前上我家了这事儿,他老佛爷还没正式下旨,但是已经合计得差不多了。”
“她老人家怎么合计的?”齐文长满脸期待。
“崔富贵,听老佛爷的口气,她老人家好像是让那明、吏部尚书和顺府尹三个一人交一百万两银子、让梁二狗交十万两银子。”
“还有吗?”
高陶氏猛然想起儿子跟自己的齐文长被贬官时屡屡昏死过去的事儿,便念头一转忙道:“有!崔富贵,他听老佛爷嘀咕,先罚他们银子,然后再严惩!”
“太后老佛爷圣明!”齐文长激动地老泪纵横、高高举起双拳向一拜,“老朽静候太后老佛爷惩处凶恶的佳音!”
齐文长并不知道高陶氏没跟自己实话,于是就一直耐心地等着太后老佛爷的“佳音”,这一等就是十年,直到他敬仰爱戴的老佛爷一命呜呼,他也没等到。当然,这是后话。
高长安从前院走了过来,拉过高陶氏到一旁:“娘,您昨儿个大老远跑平古来跟梁家兄妹那一通话是几个意思?”
“一个是让他俩领你的情,另一个嘛”高陶氏直勾勾盯着儿子的眼睛:“你不能跟那个梁蝶干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