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不想同志蹬了双高跟鞋——没办法,这儿的姑娘平均海拔比国内高哇,她可不得穿着高跟鞋拔高拔高。不过这会儿还不累,女人架子一上来,逛商场跟走T台差不多一个味儿——老娘天下第一美。于是这还趁着那点霸气,小脸一扬——“逛逛才知道。”有一点小嚣张喔。
明庄却任着她,“逛呀,我看你把这里全买了算了…”
这才打趣了没两句,这娃娃看到一副巨大的广告,有点儿走不动脚。
“明庄,那个牌子,”她指着这个,“是在一楼哪一边?”
明庄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瞧见一个做工精致的彩蛋,印刷在两层楼高的广告牌里。娃娃认得里面有个1F,不过这里蛮大,具体地方就不知道了。
“这边。”明庄带了她往目的地走,握了握她的手,“想要这个?”
她点点头,“说到俄罗斯的艺术品,油画是一类,诗歌也算,建筑和音乐也算,还有一个我也特别喜欢,就是法贝热彩蛋。据说这位巧手工匠一生中给俄国皇室制作了六十九个彩蛋,每一个都精美异常,能开关,包着各种各样精致的小礼物。我记得有一次看电视节目,展示了其中一枚叫做‘加冕’的彩蛋,里面居然是一辆微缩的马车…”
明庄蛮欣赏她这种融入,也顺着她的话问她,“那这个牌子是专门做彩蛋的?
她神神叨叨悠哉悠哉地走着:“倒不是,这个创始人据说是俄裔,在英国长大,号称祖上是法贝热的徒弟…不过我是不信的。但是他这个彩蛋还蛮好看。”
明庄看她红润润的小嘴的吧的,隔着又很近,越发觉得湿润,手上微微使力气,就抱了她过来亲了一会儿,可润泽过后…她个妖孽的唇还越来越红了…
大庭广众的,这个娇包包羞得很,拍了他一下。“好啦…”
明庄还有些留恋地点了点她的唇,俩人黏黏糊糊的,总归是到了这店里。你别说苗不想同志对这腐朽的东西确实蛮有感觉,复活节早已过了,这会儿就是最后一个彩蛋,用的是白贝母片连缀,镶了碎钻和石榴石,里面是一个小皇冠,大约人民币八万。
且不说这法贝热徒弟的名头是不是水吧,这个彩蛋做的确实精致。且他们售货员说——全球限量,总共一款就十个。
明庄翻译完——这是尽责任,咬着她耳朵亲。
“这个人家订了。”
娇气包吃了不懂俄语的亏,还真以为卖没了,她有点遗憾,又看了几眼…哎…确实蛮好看的咩…
明庄笑了笑,对店员用俄语说,“收起来吧,我一会儿过来付款。”又拉着这妞儿说,“喝点东西去?”
她也蛮随他,又来了点精神,“好哒,正楼下就有个蛋糕店…”
你说她糊涂、不记路,是真的,但她有自己的法子,伊记路是这样:直走到哪个火锅店再右拐到哪个糖水铺再左拐往串串那边走到底,见到哪个卖包子的就差不多到了。神准。
在异国他乡也是一样,一眼瞧见,上心,记着,没出过错儿。
她个想吃冰淇淋,明庄没让——生理期怎么让她吃这玩意儿,小生气了,随便点了杯咖啡,齁甜,坐着发呆。
一会儿,说是去上厕所的男人就回来了,拿了个纸袋往她怀里一放。
娃娃一看袋子的logo,预感蛮好,打开来,可不就是那个彩蛋?脸上高兴呀!还记得问,“不是说人家订走了。”
明庄低头从她杯子里吸了一口咖啡,笑得超级好看。
“嗯。我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