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玉还没回话呢,晋白楼长臂一伸,指尖捏了这个银扣在手里。
“你…”果然这妞儿晓得这人是来欺负她了,唇一咬,晋白楼心跳都慢了半拍。
“还给我。”娇气包蛮生气,“你这是抢东西。”
“乖…”晋白楼自己都没发现,这说出来都带着点儿哄——“我跟人打赌呢,你就说说这画是真是假,我准还给你。”
他离得近,瞧见这个小妞儿又咬着唇,那一点小小的,红艳艳的唇,有点抓心。有点儿想亲。
“真的,”晋白楼声音有点儿哑,“不懵你。”
他瞧出这是个软包子来了——绝对不会因为这么点事儿就想着报警什么的,瞧那水一样的眼睛已经往那个画上看了——可不是?怂包包去哪儿都是息事宁人,尤其是自己的事情,只是这会儿怕这人说话不算话…
她就是这么个磨蹭优柔的性子——原先自己在外头过,好不容易给改了些,至少大事儿上不出错。可这不是又给这一些人精子宠回来了,都是抠着她的心做的,哪一件不合她意…这情况让她做决定真是有为难她点儿了,再看一眼那个画儿。
“真假我说不好。我也不懂。”这话是真的——她又瞧了一眼,“张二师啊…”
“知道?”晋白楼倒有些意外,瞧瞧这个小东西,懂得不少。“那你说说这画怎么样吧…”握着的拳在她面前一晃。
娇包包又咬唇了。
“不怎么样。”她说。“东北虎——成年雄性大约400-500斤,光是尾巴长度就有1.2-1.7米不等。碗口粗细,老虎尾巴要画的神气有韵味,《水浒传》里写武松遇到的那只吊精白额,尾巴和铁棒似的,一夹,一挥,害武松吃了好些苦头。虽然是小说,但也说明老虎尾巴的威仪——看这幅画的尾巴——细,软,没劲儿,和这个猛虎的款一点也不搭,倒像是虎落平阳被犬欺…画这幅画的,肯定雄性激素水平不高,要不是个女的,要不是阳wei…”
乖乖,妖精——你这怯怯地口儿,柔柔的身儿,说出这“夹枪带棒”的正经浑话来,要命的呀!
晋白楼这心里说,“宝贝儿,真得让你看看爷这尾巴棒,绝对不会细、软、没劲儿…”
文苏也是一怔——还不是为她那话,着实是这种正经里开着黄的不正经——勾人哇。
她得吧得吧说完了,看一眼晋白楼,“还我。”
这一眼凉媚,晋白楼展开手,掌心就是她那个银扣儿,“这儿呢…过来拿。”
“你放桌上。”娇包包给她那群男人调多了——这调情的把戏一眼看得穿。让她去拿?他不趁机摸她的手才见鬼!
晋白楼见她不上当,干脆放进了裤兜里——“让你过来拿不过…”说完就怔住了,这小妞儿怎么就哭起来了——“你哭…什么…”
娇包包哪里忍得那样委屈,眼睛里就抹泪儿了,一边抹,还是哭着往前翻他的兜儿,晋白楼给她这哭的有些心软,又一下子靠得近,眼睛底下就是这个倔一点儿的小脸,睫毛长长的,眼泪…
“这是我妈妈的…”娇气包吼了他一句,只是声儿依然不大就是了——晋白楼想,她生气都挺迷人。
这男人穿的裤子修身,里头放了一个打火机,她扣了两下才掏出来,红着眼睛,跟兔子似的就撒腿跑。直到她出了门,晋白楼跟回过神似的往楼上喊。
“给老子跟着!这小妞儿把老子魂儿都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