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守迟疑了下,随即点点头说道:“嗯,我沿着河道旁边的各州府地,都查了,有一处地方时最奇怪的。”
“奇怪?你说来听听。”陈昭手里拿着勺子,抬起头问她:“是那一处奇怪。”
“回大人,属下……”
高守说到一半,陈昭挥手示意他停下,道:“我这个刑部侍郎,在你这里了没有什么官架子,所以你我称大人,真的是有些太过俗气。咱们还是怎么亲切怎么称呼。”
“这……”
“好兄弟,知道是什么吗?好兄弟就是一起出生入死,一起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找歌舞坊里琴棋书画最好的女子,所以咱两还不算兄弟?”
陈昭索性靠着船头直接坐下来问他。
见陈昭这么说。高守心里也是一热道:“陈兄,我一路上搜查发现有些红衣会贼子的踪迹,路过姑苏城时,看到了有一处土地没有长一点的野草。
当然,不生长野草或许是农户将土地耕耘的好,可是我有一事不明白。为何那块地要被姑苏府的衙役包围起来,不让任何人靠近。想来是有什么问题。”
听到这话,他心里突然咯噔一下,道:“上次我和安和郡主坐船去余杭府时,也确实发现那一处地方与众不同,只是当时想着或许是一处无用之地被姑苏府的官强行霸占了,便没有去管。”
姑苏府?奇怪的地,这个梁道正当时也说过,他说的是等梁安和死了,把她埋在哪里。
对,奇怪的地!
陈昭猛的站起道:“银子或许有眉目了。快,把粥熬好给安和送过去。”
送粥给她?高守有些听不明白了,梁安和不是因为那日被梁道正在余杭府的王府中刺伤后,昏迷不醒吗。
这又醒了?
高守是个男人,原本是不太八卦的,现在也开始八卦起来:“陈兄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没卖药,不过是一些偶然的惊喜加惊吓。”
等陈昭说完,他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因。
原来在两河交叉的地方,因为和一艘官船相撞,那官船上的人似乎是姑苏地界的人,之后陈昭进到船舱,就看到梁安和醒了,还忘了之前的事。
陈昭重复道:“是,的确是这样,不过这也不奇怪,有一种病人是选择性的失忆,通俗些来说就是什么,就是病人因为悲伤过度选择忘掉一些记忆……”
高守听的头上直冒星星,他摆摆手道:“陈兄的意思是,安和郡主……安和姑娘现在醒了,她不记得之前的事情。”
原本和梁道正有关的人统统都要被审问,但是没想到的是因为那天所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过于突然了。
所以,梁安和也因此而赦免了罪,但是还是被削去郡主的身份成了普通的百姓。
因为一直在陈昭家里病,高守对这个也是知道的,他并不惊讶梁安和醒过来。
唯一惊讶的是,梁安和为什么要喊陈昭为娘,这一点让他着实有些大吃一惊,所以足足盯着陈昭看了好久,确保陈昭是个汉子后才松了口气。
突然,空气中传来一股有些焦糊的味道,陈昭动动鼻子道:“什么东西糊了?”
“是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