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馨一愣,这是在审问犯人吗?她没做什么罪不可赦的大错吧?
而她这一愣在季天舒的眼里,就是心虚。
疏馨抓了抓后脑勺,认真回道:“就是在村子里随便逛逛啊。怎么了?”
季天舒对自己心里的想法,又肯定了两分。不答反问,道:“你现在手里还有多少钱?”
疏馨更莫名了,问有多少钱干嘛?他要急用?
不过,还是老实交待了,毕竟他才是家里的老大,她现在还住在他家里呢。“估摸着总歹有个几十来两吧。”
疏馨说的模棱两可,谈私房钱的时候是不能说实话,也不能太假的。
季天舒现在是十分肯定了,她刚来的时候就说,几十两,盖几间房就放她走,虽然,当时他以她无钱无房拒绝了,但现在,她什么都有了,所以她是打算要走了吗?忽觉心里好疼。
“你打算给我们各娶一房媳妇?”或是,打算逃走?刚才不就是撇下我们三个去探探路吗?
假若疏馨知道他此时的心里活动,定然吐槽:你傻吧,探路逃跑有光明正大的探路的吗?除了像你一样的傻瓜。而季天舒的那句话,不得不说,一下子说到她的心坎儿上了。
“是啊,是啊,怎么样?我是不是对你们特别好?!”她开心极了,还没想好怎么开这个口呢,这边他就把话题交给她了。
这爽歪歪的感觉就像人生四喜一样: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久旱逢甘霖。
三人一看她那神采飞扬的神情,心下顿时不悦。
养不熟的白眼狼!
尤其是季天霂,心里更是难过的要死,他以为她回留下来,她可能会为了他留下来。虽说有些盲目自恋,但他知道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不同于两位哥哥们,他以为他是特殊的。
可,现在她要把他抛弃了,这种刚建立起来的自信心,一下子全部崩塌,碎成了渣。原来,她是不喜欢他的。可是,他现在已经离开不了她了,没有她在身边的人生要来何用?
为什么走近他的世界,给他带来光明希望之后,又要把它全部拿走!既然,不长久,那就不必来!
季天霂忽的站起身子,激动的差点摔倒在地。
在季天铭还没扶到他的时候,疏馨已经奔跑过去,紧张的扶着他,道:“怎么这么不小心?起来的时候不会慢点吗?又不是小孩子了,总要让人担心着。”
季天霂却猛地挣脱她的手,冷冷道:“不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