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直接转到那边去,不要停留太久了。白枭收了纸条,摸到自动售票口,买了票,返回了之前的列车,还是漆黑一片,估计还要等一会儿的他找了个长椅坐了下来。
手电的光打在隔绝轨道个站台的透明玻璃上,亮起了大片的空间,白枭安静的坐着,静静听着周围的动静。这个黑暗的世界,吞没了一切。
在某个时刻后他感觉肩膀上压了什么东西,这次着实被下了一跳,毕竟他没有听见和感觉到任何动静。
接着白枭听见了安详的呼吸声,像是从长久的紧张中解脱的呼吸。
“不要动,这对我们都没有好处。”一个他从未听过的冰冷声音在耳边响起,是个少女的声音。
这是把头枕在我肩膀上了吗?不要这么随便啊,话说你又是谁啊?白枭完全摸不清眼下的情况,不过突发事件他也不是第一次应对了。
“你可以先把头移开,然后说明一下你是谁吗?”白枭故作镇定,其实背上都出了冷汗。能够在他没发觉的情况下接近他的,基本顺手做掉他不是问题。
“你害怕了,看来确实和以前的你不一样了。”少女的声音就像是机械一样。
“你不会也是降临会派来杀我的吧?”白枭的头脑开始思考各种方案。
“我只是追着痕迹找到了这里,”少女的话说到了一半,突然停了,白枭感觉自己的手被另一只冰冷的手轻轻握住了,“伤的很重?”
“都断了。”白枭直率地回答。
远方传来了列车的声音,他也越来越紧张了。少女把手伸进了他的上衣,掏出了李默梅的手枪,“你不该把它留在身上,有人做了手脚,留下了痕迹。”
“啊?”白枭没想到她会一本正经的提醒自己。
“你的谨慎,大不如前。”少女收走了手枪,“列车来了,你该走了。”
“太莫名其妙了吧,你是谁啊?难道不是降临会吗?”白枭感觉到心底涌出了难以言喻的不详预感,他不可以就这样走掉,有些事一定要说清楚,但是那是什么事?他记不起来了。
“希望我们不要再见了。”少女语气不改。
“起码告诉我你的名字啊,你这个莫名奇妙的家伙!”白枭原本该就这样住嘴,乖乖登上列车,但他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名字啊,”少女的语气第一次有了起伏,像是长大的女孩回忆起童年美好的时光,不知不觉带了几分欢快,“我的名字是悠然。”
悠然。这个名字几乎就要唤起新的记忆了,地铁却飞驰而过,打断了宛如游丝熟悉感,白枭回过神来,再也没有发现女孩丝毫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