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如此话语,脑中又是一怔,自己怕是瞒都瞒不住,可这唐雪梦却是恰恰相反,不得不说,不亏为唐家当家少小姐,眯眼带威,气势如虹,张口自带三分量,只是单单这一句话就是喝退了所有看热闹之人,连带着,那些本不明了事情为何的人也是全然知晓了。
其实说句时候,若不是担心些不虞事情,从身份上来说,少公子就是把唐涉当场打死都是不算些什么大事情,可皱了皱眉,少公子转身看向了自己,当然彼此知晓心意,于是这般,也只是点了点头,暂且收住了手。
“咳咳咳,咳咳咳。”有了动静,唐涉挣扎着,并没有站起来,只是很随意地歪着身子坐在地上,啐了一口粘痰,似乎一切都是那么平常,“打的好,打的好啊!要不是身体不行,我还真就想和你比划比划,可惜啊!”
一语说完,发疯似地,仰面就开始哈哈大笑,“石中甄璞玉,洗濯漠砂砾。万般出尘来,有得可依傍。怨我否,背我矣!”
不知为何,若不时候抛开心中恨,如此样状,着实如那诗书中所描绘的那般恣意,天涯一壶酒,平生形影醉。
只是人影一闪,少公子瞬间就是来到了那唐涉的身边,攥着其衣领就是从地上生生扯了起来,“你什么意思?嘴最好干净点。”
那本是焦黄的眼睛忽是闪亮了下,紧跟着,语调好似也变了,“好好好,既然少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在下遵从便是。”
若是换得常人,如此反差态度定是因为少公子的强硬态度,可反衬到这唐涉身上却是完全不同,不是因为威压,反倒好似因为少公子可以听懂其所说的胡言乱语。
观瞧出了其中梗概,内里愚昧,不懂什么东西,于是这般,忙是小心拉了拉身边那指手画脚的唐雪梦,“雪梦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呀?”
身子一愣,这刚刚还义愤填膺的人瞬间就是显摆似地眉开眼笑,为了引起别人的注意以便彰显她的博学多识,竟还抽得时间佯装着实地干咳几声,“嗯嗯,本姐姐当然知道咯,这太简单了,就是说你好看嘞!”
也不知道唐雪梦所言是真是假,不过放在如今时候,果真就是信了,日后偶有想起,倒实在被这唐雪梦以偏概全了。
“少公子,我敢做敢当,我承认,确实是干了对不起这位大美女...好好好,舞姑娘...”见唐雪梦如恶狗似的狠狠呲牙,僵硬但不局促改了口,“我确实干了对不起舞姑娘的事,但她父亲...那的确是个意外...在下抱歉...”
就是这话音落下,唐涉猛就是转向了自己,凌然中,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无礼腆赖,乍感之下,虽其行为还有些不恭,可却是让人心意其中。
听不到人说起阿爸,尤其是这“仇家”,瞬间,滚滚泪水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