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突是一抖,自己虽是不懂些高雅东西,可如此意蕴却是凌然脑中,转而中,只觉一些美好的东西尔尔眼前,而又是倒霉,忽而中又是想起了那本被唐雪梦窃走的书,不由中,淡淡扫兴。
心中砰砰直跳,实在奇怪,脑中又是连篇想到了一些事情,“雪青,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你要是为难的话可以不回答...”
怎会不明白自己的心思,少公子倒也释然,“你是想问关于青宁的事吧?你问...”
确实,唐青宁一直就是自己心中永远解不开的一个解,想不通,测不透,越是想要释怀,越是泥泞其中,是啊,自己经过了如此种种艰辛坎坷才可勉强得到现今如此,可那唐青宁不过虚度却是可以和自己一般。
“轻灵,她其实特别可怜,我们见面的机会很少,所以我大部分还是属于你,但我会抓住和她在一起的一分一秒,轻灵,我爱你,我喜欢她,你们两个没有先后,你就是你,她就是她,轻灵,能接受吗?”
其实本就不需多言,如此足以,泪目不由潸然...
缓步而行,少公子送自己回家,倒也不知为何,言语中,应总是相对有些亏欠。
离了自己,斯人再也没有了刚刚的笑,面色有种说不出的沉闷,回到屋中,借着那尚未全燃的蜡烛对了一侧墙壁轻轻敲了敲,“油爷,睡了吗?”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紧跟着,从那墙角的洞口中探头探脑就是出来一个小巧的耗子,见得自己兄弟,少公子如释笑了声,紧跟着急是将其托在了手上,不过,紧跟着,见到油耗子那空空落落的眼睛,担忧而关切,“油爷,你的眼睛...?”
大大咧咧扭了扭脖子,习惯性用尾巴掏了掏耳朵,“一只彻底伤了,一只还能恢复一些,不碍事!”
点点头,少公子动了动嘴角,心中显然不是滋味,“油爷,我过几天想去趟凌凝山,要不你和我去找小麒麟,它...”
“不行...”几乎是下意识脱口而出,转转头,油耗子发现少公子满脸诧异,不由随即变换了语气,“它治不好我...我们灵兽之间的事,你不懂...”
眨眨眼睛,毕竟过命兄弟,少公子知道油耗子说了谎,可却是并不愿揭穿,又是迟疑下,“油爷,我姐...我姐她不是外人...她的眼睛也可以治好你的...”
不出所料,油耗子还是很忌讳,“不行,我不能向任何人透漏存在,并且,唐雪梦也不是好人...”
因为左玉的原因,在少公子的意识中,油耗子总是牵连着也是对唐雪梦有些敌对,所以,对于如此话语并未太过在意,“那怎么办?”
大大咧咧拿起一个果子,使劲嗅了嗅,“没事,不就是一只眼睛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还别说,这油耗子虽然敌对唐雪梦,但就某些性格来说,却是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