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仓馆长,这幅画是哪个作者仿画的呢?”
工藤凉介看着眼前的罗纳河上的星空,边看别说道。
下仓鸣海明显愣了愣,但是转瞬间便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笑容。
“这可是馆长我的得意之作呢。”
这次轮到工藤凉介愣住了。
这幅和原作几乎一模一样的画作,竟然是出自下仓鸣海之手?
工藤凉介用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回应了下仓鸣海。
然后他就觉得,自己对于绘画这种事毕竟是门外汉,有可能只是下仓鸣海照着画画得很像罢了。
而且那时候幼年的自己怎么可能把画中的每一点都记得这么清楚,应该也是有一部分记忆偏差的。
所以那个满头白发的大妈恶灵为什么想要这幅下仓鸣海仿画的赝品呢。
这明显是不可能的。
恶灵是不会像正常人类一样,在这种事情上出错的。
也就是说恶灵是不会被骗的。
那个大妈恶灵一定是知道什么内幕隐情,所以才强迫工藤凉介做这种事。
但是工藤凉介岂会乖乖就范呢。
他不止不会乖乖就范,他还会把事情经过调查的水落石出一清二楚。
这就是工藤凉介,这就是他那缜密思维逻辑下形成的古板性格。
所以他心生一计,觉得用言语试探一下下仓鸣海。
工藤凉介转过身看着下仓鸣海,语气波澜不惊。
“下仓馆长,这里的这幅就是真作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的?”
下仓鸣海没想到工藤凉介会这么说,下意识开口道。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又带着标志性笑容回应着工藤凉介。
“怎么可能呢,真品在东京国立美术馆呢,怎么可能在我们藤原美术馆这种小地方呢。我跟你说啊工藤同学,你可能不了解,如果这真是原作,它的价值甚至顶我们无数个藤原美术馆啊……“
工藤凉介目光灼灼盯着下仓鸣海看。
在这种巨大的年龄差距下,工藤凉介本不该有这种不礼貌的行为。
可下仓鸣海却被工藤凉介这一看看得面颊通红。
“下仓馆长,不瞒你说,有人惦记你这美术馆里的这幅画。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今天就是为了探究原因而来的。我希望您能看在我保护了藤原美术馆上的份上,能把事实真相告诉我,关于这幅画的答案。”
面前十七岁的高中男生语出惊人,让下仓鸣海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
他不知道工藤凉介是如何做到在如此镇定的情况下,将自己隐藏了那么多年的事情捅破的。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工藤同学,我还有些事,你先自己看,我就不奉陪了。”
下仓鸣海的语气中有些许敬意的味道在里面。
这完全是基于对工藤凉介昨天所做之事的感谢。
藤原美术馆就是下仓鸣海的生命,这一点工藤凉介在此时此刻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
下仓鸣海选择了逃避,工藤凉介也不再逗留。
他离开了藤原美术馆,无处可去,直接回家了。
白发大妈恶灵说最晚把那幅画交给她的时间是明天晚上。
虽然时间很紧,但是工藤凉介并不急于一时。
他脑海中的清晰思路还有很多具体事情没有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