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在那个世间最为艰难的时代,却出现了数位惊才绝艳之人,他们每一个都为盖世之主,只手掌宇宙,指点化天河。
兵主便是那几位绝世之主中的一位,而兵图的时代可能便是禁古,兵图可能为兵主所谱,这是一件绝世神兵,纵使攻击力不显,但绝对有其功效,势必逆天。
此图为古行间所借,楚跃自然不会起觊觎之心。当务之急是参悟兵图,领悟兵道奥义,这才能在闯天岚祖地中增加一点底牌。
整整半月,楚跃没出过房门,就那样盘坐在屋中。手中兵图悬浮当空,发出微微光芒,各种兵器印出,如同虚拟投影一般,从各个方位展示那些神兵。
光华溢彩,蓬荜生辉,整个屋中都充斥着各种兵器的图像之威,有仙韵弥漫,让人身处其中有万兵加身之感,仿佛万道神兵悬于头顶,时刻都会落下。
幸亏楚跃在身旁布下了阵旗,一是为了防止悟道之时有人闯入,二是阻止这些气息传出,惊动外人。
楚跃在感悟,这些兵器虽不同,但它们却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一个兵字,它们皆为兵。
兵之意,主杀伐。所有的兵器都透露着一股杀意,这是它们制造出来之时便有的气息,能攻伐天下。
楚跃以斗天之力推演模拟各种兵器,这是体内斗天符文碎片所产生的力量。推演之力,能以武力模拟各种战法和兵器,在自己亲手“铸造”“创造”的兵器与战法面前,能更加轻易领悟其中奥妙。
此时楚跃幻化出来一把绝世之剑,有杀伐气冲霄,连身边阵旗都有些承受不住,旗面卷起翻腾,在呼啸飞舞。这剑乃是楚跃精心推演而成,他全力模拟一柄兵器,想要借此突破,一知兵道之意。
这剑强大无匹,楚跃不止借鉴了兵图之上的剑影,还动用了一把极其强大之剑的剑意,那是他看过的最强之剑,插在斗天崖上,堪称天下第一剑。
锋芒无限,那是斗天之剑,能刺破苍天,斗破日月。楚跃曾一观,便从此忘不了那横扫山河的强悍之姿。因此他借剑推演,兵图、苍天九剑、加上斗天崖顶那把剑的意境,这是最全的一次模拟之机,有可能功成。
但是楚跃败了,在最后一刻,他推演的虚拟之剑杀意弥漫,要冲破阵旗,楚跃不得已布下阵台镇压。但还是败了,那把剑在升至极端之后,极尽绚烂之时,忽然寸寸断裂,化作一截又一截,最终消散为武力流,回归楚跃的体内。
“怎么会败?”楚跃心中疑问,他已经将剑道攻伐之力推向了极巅,只差最后一步便会成功,一窥兵道奥义,却怎会崩溃而散。
许久许久之后,楚跃不再推演,而是静下心来,仔细观看兵图,试图从其上了解到奥秘。那刀、那剑、那钟、那鼎,都有无匹的力量,能摧枯拉朽,可楚跃却渐渐看出了不一样的意义。
他发现自己错了,过于肤浅,只看到了表面,无视杀伐血腥之气下的真正兵器奥义。他的理解错了,过于片面,真要这般下去,纵使百年也无法领悟兵道奥义,因为那兵不止是兵器。
兵者,不止为器,他也代表着士兵,是保家卫国的铁血男儿,他也代表着战争,是护卫家园的悲壮史诗,他更是代表着一种道,一种卫己卫人卫天地之道。
兵器不代表着杀伐,而代表着守护,兵器不是用来杀人的,而是用来守卫,守自己该守的一切,持兵而挡,不惧存亡。
这是楚跃在鼎身上看到的,东洲地图上不止有山川湖海,还有人影错错,他们在战斗,手持兵器,背朝家国,守护自己背后的依靠。兵在这一刻发挥出了他们真正的意义,此时的“他”不是“它”,他代表着一道的天地意义。
楚跃醒悟,那断裂的推演之剑再次汇聚,一寸寸重生,却再无那般杀气剑意冲霄汉,反而有一股磅礴坚毅之气,正道浩然之息,这是顶天立地之兵,能撑得起天塌地陷,守护众生万物。
这,才是宏天兵道的天地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