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宁醒来的时候,男人正一脸倦容地守在她旁边,见她睁开眼睛,帝俊欣喜地问到,“宁儿?”
偏过头去不想理他,谁知道他是为了子嗣还是为了自己。
“天君大人来做什么,我们母子可不想拖累您,没得再因为我们做不成明君,辜负了万民期望。”像是一只牙尖嘴利的小兽,拼命想要保护自己。
“你都怀了朕的孩子,朕就算再不想负责,也不能放任自己的骨肉在外边吧。”
言毕果然看见她生气了,玄宁坐起来指着他的鼻子骂到,“这是我的孩子,以后要继承凤粼洲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跟我没关系,你敢说没有我,你自己能生出孩子来?”
眼瞧着小姑娘红了脸,帝俊越说越得意,贴着她的耳朵道,“朕要了你这么多次,你怀孕再正常不过了。”
“呸,你不知羞。”
“是你给我下的药,怎么错全怪在我身上,嗯?”不等她再跟自己顶嘴,男人直接将她拥在了怀里,“好了好了,你留在这儿我也不放心,跟我回去吧,不要哪日真受了瘴气就糟了。”
“不是为了孩子,是为了你,若是换个人有孕,死活我都不会管的。”用下巴抵着她,把他对既白岛的责罚说与她听。
帝俊的语气平静,可玄宁却是惊出一身的汗来。
“这事未必是窈淑做的,没必要这么狠吧。”
“是与不是都不重要,你怎么和你姑姑一样,心软的要命。”当初对方把人塞给他时他就不情愿,但既然接手就没有回头路了,除了一直忍着也没别的办法。
可见做人做事不能将就,一步妥协,步步妥协。
好在这个小丫头给了自己一个将窈家连根拔起的机会,简直就是她的救星。
是夜,许久没有做梦的帝俊忽然梦见了玄深。
男人端坐在龙位上,一袭白衣,半脸黑鳞,龙目炯炯瞪着他,满脸都是怒意。
对方什么话都没有说,可是意思却再明显不过了,他霸占了人家的女儿,对方魂魄不安,特来警告他。
惊醒时出了一身的汗,帝俊披上衣服趿着鞋,匆忙朝殿外走去。
只是令他奇怪的是,门外并没有人看守。
狐疑地绕过九曲回廊,直到行至沧海月明才看见自己的心腹正鬼鬼祟祟缩在外面听墙根儿呢。
走过去拍了他一下,吓得那人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见柒染不停指着房间,男人好奇,忍不住朝窗子里望了一眼。
寝殿的灯极暗,轻纱幔帐遮不住满园春色,窈淑的声音自里面传来,而与她纠缠在一起的男人分明就是天君本人。
使劲在那个小厮头上打了一下,帝俊淡定地把人拖了出去。
“天君,窈夫人她她,她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