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榛由武松保着,与简伯凡、高凤、耶律国宝率三千精骑,就赶到了向五台,随后向着向着大同府方向而来,这里是辽国的西京,金将娄室的就在这一喧驻扎,他打败了天寿公主的人马之后,着了流矢,所以就留在大同城内,派了自己的部将瓦里耶鹏、瓦里耶豹兄弟二人率精兵一万,死死的咬住天寿公主的残军,向宋境进兵,娄室也知道瓦里耶鹏、瓦里耶豹两个没有能力歼灭天寿公主的人马,所以就吩咐他们两个,只要盯住天寿公主的残兵就行,知道了他们的去向,等到过一段时间金兵南下,再一举歼灭天寿公主的人马。
向五台耶律仆固真留下的眼线都派出去了,仔细的打探着天寿公主的行兵路线,确定了之后,这才回报赵榛。
赵榛听到之后,就向着高凤道:“三郎,你是此战首将,你来说说,当中何接应天寿公主?”
高凤有些惊呀,连忙向着赵榛拱手道:“回主公,不论是简大寨主,还是耶律小王,都比我的能力要强,如何就让我来领军啊。”
赵榛微微一笑,道:“伯凡注定不能长在军中,孤还要倚重于他,而国宝阅历尚浅,也没有独自领过兵,这一战又不能有差错,所以孤觉得维你最为合适。”
高凤感激的看了一眼赵榛,他知道,金鸡岭众将现在还是职责未明的时候,赵榛没有立刻封将的缘故就是他在考察这些人,如何使用,而这会能为一军主将,对日后的发殿将会大有好处,不由得就拱手道:“请主公放心,高凤定不负主公之心就是了。”
“提示宿主大胆施用,高凤对宿主忠诚达到,同时因为宿主的信任,统军能力上升5点,现为85。”
赵榛微微一怔,他没有想到系统竟然会做出回应,他把指挥权交给高凤的主要原因是简伯凡统军是84,耶律国宝是81,都不比高凤高太多,而简伯凡这个人已经让他定性为狗头军师了,以后就是他的贴身参谋,这样的身份,自然不能参予军务,耶律国宝却是太年轻,还没有统兵的内力,其实最合适的一个人是武松,若是武松能掌控军马,赵榛会少很多的担心,因为武松为人简单,没有那么大的野心,只是一个快意恩仇的好汉,但是武松的统军数值只有65,喝酒之后只怕还要再低一些,根本不堪一用,所以他才把大任交到了高凤的身上,而高凤得到奖励,统军值增加,这更是意外之喜了。
高凤平静了一下,然后道:“主公,天寿公主和金兵都不知道有我们一路人马过来,那从探马回报来看,他们两军三天之后,将会到达太行外围,那里有一处雁窝岭,是第一个险地,金兵虽然不知道有接应,但过这里,也会小心,而过了雁窝岭就是一马平川之地,正利于骑兵,金兵应该就不会再小心了,但这里国宝小将军和我说了,这里看似平整,但是却是软土,马在这里走,会受限,我们雁窝岭出口处埋伏,等到两军都出了雁窝岭之后,放天寿公主的人马过去,我军先以绊马索拦马,然后以箭杀敌,等金兵混乱,先用步兵杀,再以骑兵冲击,必破敌后,不知道殿下意下如何?”
赵榛沉吟片刻,道:“孤说过了,你为主将,那一切就都有你来处置,孤却不做置喙。”
高凤听到赵榛如此信任,不由得更是欢喜,先向赵榛行了礼,然后就和耶律国宝商量起用兵之法了,耶律国宝得了耶律仆固真的暗中吩咐,知道不管赵榛如何安排,他都要依令行事,那怕是对天寿公主不利,他也不许反对,所以这会只是提供了一些地形上的见解,对高凤的安排,却没有什么反对。
军马就在向五台耶律家的旧寨处歇了几天,等到探马回报,说是天寿公主的人马已经向着这面来了,这才起程,就到了雁窝岭下埋伏等候。
半天的时间过去,并没有什么人马过来,高凤有些焦躁的起身走动着,这时一个小军走到他的身前,小声道:“夫君,却不要着急,探马不是不时来报,说天寿公主的人马没有走别的路吗。”却是殷赛花装了男服,跟着他来了。
高凤轻叹一声,道:“你也知道,现在主公那里,有多少豪杰,而且这还是信军大队没到的缘故,等到了,人会更多,能得占一先机又有多么的不容易,我只怕不能出了什么事,失了这次机会啊。”
殷赛花四下看看,小声道:“殿下既然给你这个机会,就是有赏识你之意,就算是出了点什么岔子,只要你忠心不变,纵然一时不得重用,但时间长了,殿下也不会放弃你的。”
高凤听了这话,神色略动,思索片刻,道:“还是娘子思虑的对。”随后又道:“只怕一会大战就要开始了,你却不要在这里,小心伤到了身子,还是到后面去吧。”
殷赛花微微一笑道:“我是和庞姑娘一起来的,自然要护着庞姑娘了,你不用管我。”说完起身走了,原来赵榛来得时候,庞秋霞也闹着要来,赵榛却不许她跟着,庞秋霞倒不敢过于违拗,但是殷赛花一心想要跟着高凤,所以就暗中鼓动庞秋霞,最终两个人就做了男装,只做兵士的样子,就偷偷跟过来了,等到高凤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高凤又不敢就把她们给赶回去,怕出什么事,最后只能帮着她们两个瞒着了。
高凤目送殷赛花走远,眼中尽是宠腻,就在这个时候,探马飞奔过来,向他回道:“高将军,已经能看到天寿公主的旗号了。”高凤不由得打点起精神,就传令下去,诸军准备,小心的看着雁窝岭北面的方向。
此时一支七千多的辽国残兵正向着雁窝岭的方向飞驰而来,看看将近,前军却是慢了下来,就等着中军过来,才有一将飞马到了中军,叫道:“大姐,前面就是雁窝岭了,那是进入太行的险要路口,我们的探马并没有发现耶律仆固真的踪迹。”
天寿公主答里孛年近三十,生得肤若凝脂,面似桃花,虽然这半年游走不定,身上多了几分风霜之气,但是却不减她的艳丽,但这会坐在马上,却是有几分憔悴的样子,握着马缰的手,也是微微的颤抖。
“耶律仆固真虽然和我们是同族,但是他一家的遭遇,只怕已经让他恨透了我大辽诸人了,当初我给他写信,也只是报着万一的想法,现在看来,他并没有来接应我们。”
答里孛说到这里,声音微沉,道:“耶律明,如果我们占据这雁窝岭险地,和后面的金兵打一场,能不能把他们追击暂时给压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