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少年嗫嚅了一下,罕见的磕磕巴巴着拒绝了。
“……江驰,我记得你爸是屠夫吧,现在还没有拿到市场许可,你知道拒绝我们的要求,会有什么后果吗?”
江驰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是始终咬着牙,没有点头。
“你们都给我少说两句。”张旬之皱皱眉,对那些出言威胁江驰的人说道。然后转向少年,和颜悦色道:“不用理会他们,他们是开玩笑的。但是如果你今天能帮我这个忙,我就认你这个朋友,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你父亲那边的问题,我也会让家里人帮忙解决,这样如何?”
陋巷少年沉默不语。
旁边还有人想跟着说话,被张旬之无声的伸手制止。
过了半晌,江驰终于抬起头,狠狠咬咬牙:“我去!”
船停靠在湖心岛旁,江弛独自登岛,回头望了一眼,向那一行四人走去。
船上一人压低声音,笑问张旬之:“张兄,我们自己去问就可以了,何必让那个泥腿子去?”
青衣公子同样一笑,眯起眼睛:“看看会发生些什么,难道不是很有趣吗?”
“能让张兄说有趣的人,我都有点羡慕了。”此话一出,船上众人皆哈哈大笑,连那个说话的人也不当真。
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那个读书最勤奋的江驰,运气好的话顶多当一个五斗米小官,运道差些连功名都无法考取,只能在陋巷市井蹉跎一辈子,比别人多认得几个字而已。
在囯子学院之中,便已经经渭分明的高下贵贱之差,随着时间流逝,只会更加明显,最终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