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篱不仅自己捂毛豆子,还带动着五婶,五婶家两个嫂子,一起捂毛豆,空气中到处飘着一股臭豆子臭麦子的气味。
明毅看着青篱的举动,小声劝道,“青篱,咱们自己捂毛豆就行了,就别让五婶和嫂子跟着了吧?”
青篱还没开口,耳尖的五婶早听到了,笑骂道,“你这小子,五婶打小白疼你了,有好东西也想不着带着你五婶!”
明毅被骂的劈头盖脸的,他讪讪的问道,“五婶,你知道毛豆子有啥用?”
“不知道啊!”
明毅嘴张的塞鹅蛋,“不知道你也敢…”说到一半,明毅瞅瞅身边的青篱,住了口。
“你小子连媳妇都敢怀疑,青篱啥时候错过,不管是做兔毛衣服,还是种番薯,不都成了!”五婶揪住明毅不放,笑坏了一旁的青篱,她不知道自己在五婶心中威望居然这么高。
做好了毛豆,青篱又让明毅去镇上的铁匠铺打了一个中间略凸,四周偏低的圆盖子样的东西,下面还有三条腿儿,大家都奇怪这东西是做啥用的,青篱说,这是摊薄饼的锅。
五婶左看看又看看,“这是锅吗?中间比边上还高,啥也盛不住啊!”青篱能说这是后世我们都用的鏊子,做煎饼用的吗
青篱把早就活好的面糊端出来,把鏊子洗干净了,烧干水,抹上油,拿勺子舀了一勺面糊倒在薄饼锅上,用明毅早就做好的木板刮面糊。
五婶,大嫂,二嫂,明毅,还有一群孩子们围着好奇的看着,就见青篱左刮一下,右刮一下,刮的一踏糊涂。青篱叫一声抱歉,铲了,舀一勺面糊继续,可众人的眼都瞪出来了,只见青篱汗珠子都掉下来了,也没见到刮出饼的样子。
“青篱,你听谁说的,这样真能成?”
大嫂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有一次我做饼,没注意,水倒多了,外加面,又太多,我就试着把面糊倒锅里去,没成想做出的饼婉婉和浩浩都喜欢吃,所以我就寻思着做了这个薄饼锅。”青篱巴拉巴拉的说着,听得众人一头黑线。
婆婆走过来,“我来试试!”
青篱赶紧给婆婆让座,理论是美好的,可惜现实是青篱不会摊煎饼,但愿婆婆能会吧!
姜果然是老的辣,只见婆婆不慌不忙的把青篱弄的惨不忍睹的作品铲了,擦干净鏊子,舀一勺面糊倒在鏊子边缘,又不慌不忙的拿木板刮面糊,只见婆婆用板刮过的地方,不多不少均均匀匀的留下一层面糊,当婆婆的刮板刮过整个薄饼机,婆婆用刮板把多余的面糊刮到勺子上,整个鏊子上铺着薄薄一层,大家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盯着薄饼机,只见薄饼一点点的变干变黄,婆婆看饼差不多了,用刮板刮起煎饼的一角,用手接揭起煎饼,青篱早跑去拿了盖,婆婆把薄饼放到上面,婆婆又开始做第二个煎饼。
众人围着饼看,“怪不得叫薄饼,真的好薄”五婶看着饼说,“青篱这手艺不行,脑子倒是真灵光。”
青篱听了哭笑不得,五婶这到底是夸奖她,还是损她!青篱委屈的皱着眉,五婶的两个儿媳妇早在一边哧哧的笑着。
“这饼真好吃吗?”二嫂问道。
青篱把煎饼掰了,每个人分一块,大嫂尝了尝,“好吃,又香又脆!”几个人纷纷说好吃,孩子们也吵着要,青篱给孩子们也掰了,孩子们高兴的吃起来。
青篱也咬一口煎饼,香香脆脆真的很好吃,她闭上眼睛,不禁想起煎饼卷辣椒肉,煎饼卷香椿鸡蛋的美味,口水不禁要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