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多普利弗瑞公爵气冲冲地走到小堡的门口前,终于才见到两个随从仆役模样的人。
“你家的巡逻队呢?把你家的主子给我找来!”
一个月前,在埃弗顿堡,是他和爱丽丝二人紧急签署的“命令”。
命令上明文规定:每家不论爵位大小,必须派人全天巡逻,并不间断报告情况,以防有变。
弗瑞公爵直率,当然,做公爵的这些年,他受够了那些只会跪在他膝前,那些用油腔滑调来奉承他的马屁精们,所以直入主题。
“大人他……他……他……”
两个随从看到来的人是弗瑞公爵,还气势汹汹的,只好面面相觑,越发战战兢兢,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嗯?”
公爵侧过脸来走近了一些。
已经六十几岁的弗瑞公爵丝毫没有因为肥胖而显得过于臃肿。粗壮的胳膊,如同花岗岩一般坚硬的后背,比百年松还挺直的腰杆,两条粗壮的腿虽然有一半是套在高筒皮靴里的,但是大块的腱子肉还是可以透过皮革制的腿甲显现出来。
他的大胡子很有特色,长得能够拖到肚脐眼上,苦于打理无方,后来干脆就学西漠的蛮人编成了辫子,任其甩在胸前。头发略微有些花白,面色总是红润。藏在麻花大胡子里的一张嘴,开玩笑时能把人逗的前仰后合,但是严肃起来,这张嘴也绝对能把人吓得跪地求饶,汗如雨下。
“你俩是结巴?!”
公爵有点生气,从鼻子里呼出带有火药味儿气息,一股一股的,喷向两个可怜的下人。
他本来不想难为这两个可怜的下人。但是这二人一直在这里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的就让他很是恼火。
两个仆人依旧没有说话,公爵不耐烦地一把将他俩推开,“哐当”一声,一脚踹向了小堡的木门。
木门连同门框倔强地“吱呀”了一番后,“轰”的一下,散架子了。
小城堡的内饰平平无奇,各种日常用具也都一览无余,几乎没有怎么装饰,很简陋。
有一条黑乎乎的螺旋式石梯连通了城堡的一至五层。
每层大概有个十来间房?公爵一边四处大量一边捻着自己的胡须。
哼,这里肯定是哪个沉溺于“床上娇美”的老色鬼私下里建造的“秘密基地”吧,把他的小情妇什么的藏进来,供自己享乐,这么多的房间,即使是有了私生子也可以住得下。
在伊力特尼亚贩卖奴隶是犯法的,但是私藏情妇和私生子嘛,就……是人家的私事了。
然而,国事大于家事,不能顾及那么多了!
离他最近的一扇门,能隐约听见门的那一边,呼声震天。
公爵自信地往里走,一脚踹开眼前一扇半开未开的门……
他正准备以一种捉奸在床的姿态捉拿这两个熟睡的“y棍”时,却看到了房间里跌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罗克!
罗克!
此时的罗克全然没有了之前大殿上作报告时彬彬有礼、谦恭温逊的样子。
公爵撇了撇嘴,就好像鼻子前面落下了一只绿头苍蝇一样,不停的摆着手驱散屋子里逼人的酒气和令人作呕的酸臭味。
“把他弄醒。”
公爵强忍着恶心的劲儿,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一间巴掌大的小屋,一张破烂的小桌子,一张不太稳当的椅子,一摊半干未干的墨迹,一大堆散落了一地的信件、报告,哦,对了,还有罗克嘴边的一大片发黄发臭的糊状粘稠呕吐物,已经泛出了绿汤。
让人胃里阵阵翻涌起来。
幸好这几天天气比较凉,要不然那里一准得发霉,长出绿毛也不奇怪。
……
出来了罗克的小房间。
公爵自信的笑了笑,得意地把玩着自己油亮的胡须。
果然,他的推测是对的,还真有私生子,而且还是国王的私生子呢!这,这里,这里莫非是埃德蒙的秘密基地?!
“啊”
公爵狐疑着,听到楼上几个房间里传来了惨叫的女声!
公爵骚了搔脑袋,眼神里都是疑惑的光。
埃德蒙他不是人在北边吗?难道这里还有……
话说,这又是什么新式玩法啊?这么刺激的嘛?
“啊”
又是一声惨叫的男声。
顿时,公爵脸色从红润变得苍白,从苍白又变得发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