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此以后，每次丹妮值夜班，海东必然留在办公室里加班。

以前海东都是主动邀请值夜班的服务员到办公室里来坐，或者主动去吧台和夜班的小姑娘们唠嗑。经常被应邀进服务员休息室共进晚餐。

自从丹妮上次审过片之后，服务员们看海东的眼神也不再陌生了，偶尔有点笑意在里面。大家都熟络了很多，有时白天也直接到海东办公室里来玩了。

这天，午休的服务员们从职工食堂用餐回来时，一群人叽叽喳喳地在外边经过海东的办公室门口，她们在门口停了下来。这时进来一个服务员，手里举着特别大的一个包子。

“海东，吃包子不？我们单位食堂包的，可好吃了！”。海东抬头望去。一个美女在这个服务员的身后微笑着，是丹妮。

“哦，谢谢！”。

这个小服务员把包子放在海东桌上的一个白纸上面，又开心地蹦回门口，她们几个人又欢声乐语地走远了。

是服务员的包子还是丹妮的包子？海东细细端祥和品味着。

……。

转眼间春节到了。

海东在单位附近有一个民宅休息室，平时午休时或者加班太晚了就不回家，直接到民宅休息室睡一觉。这个休息室是单位出钱租用的。里边放了一些不适宜在单位放置的机密的东西和帐本什么的。名义上是给海东的休息室。具体位置和里边放了什么只有海东一个人知道。

大老板只管拿钱和事事平安，别的不管不问。

海东借着审片的名义，带着丹妮偶尔来过，但没有胆量下手。两人平安而来，平安而走。

这一天，临下班，丹妮面带着愁容，在走廊里喊停了海东。

丹妮站在海东的面前，似有不快地问海东，“过年你在哪儿过？”

“有时回家，有时在这边休息室，看情况！”。海东回答。

“过年时，我去你的休息室去找你，你等着我。”丹妮侧身看着旁边，轻声对海东说着。

远处有人出现在走廊里。宽敞的大厅和走廊是一体的，脚步的声音很清脆地传来。

海东应过之后，两个人就分开了。

在夜里，海东辗转反侧，很久都没有睡着。

大年初三，他就安排好了家里的事宜，然后来到了单位附近的休息室，以加班的名义，开始了新的一年。

一天过去了，丹妮没有消息，也没有来。

一夜过去了，丹妮没有消息，也没有来。

大年初五的早晨，正在朦胧中的海东终于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

海东一跃而起，穿着睡衣直接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是丹妮。

“我刚从郊区同事家回来，你穿好衣服，陪我去喝点酒！”。丹妮如是说着，进屋后站在门口没有再往里走。

海东应承着，直接跑到房间里，没有关里屋的门，只是稍微侧转身来，脱去睡衣，然后穿好衣服，一边系着外套的钮扣，一边穿好鞋，来到了丹妮的旁边。

“你陪着我找个地方去喝点酒，不用太好的地方就行！”。丹妮低头小声对海东述说着。

海东带着丹妮出屋。锁好门后，下楼，打车去了当地一个较有名誉的朝鲜族烤肉馆。

进屋之后，点了二瓶啤酒，点了二盘烤肉。还要再点菜时，被丹妮阻止了。

“少点几个，够了，点多了吃不了浪费！”，丹妮有些不快的样子。

海东只点了一个素拌菜，其它的都推掉了。

冒着热汽的木炭火的炉子端了上来，通红的炉膛映照着桌边的二人。

丹妮二话不说，直接拿起杯子，送到海东面前，“给我倒酒”。命令似的语气。

海东惶恐地给丹妮倒满啤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客气着说道：“我没有酒量，最多一瓶就喝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