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踏进屋内,黑暗的房间里,闪耀着五彩的灯光,一个亮球在棚顶旋转着,把四周射来的各种颜色的灯光反射到房间内的各个角落。轰鸣的带有节奏感的音乐几乎是震耳欲聋。
在乱糟糟的人群中,丁海兰努力寻找着目标晓铃。
方才在家里看书的丁海兰接到了晓铃的微信,短短的几个字,促成了她今的苍促之行,来到这个迪吧来找晓铃。
白,两人在培训班发生的那一幕,让丁海兰为晓铃深感不平,但又无可奈何。的确,晓铃手里没有和剧组的签约底稿,也没有签过什么文件,具体的酬劳是多少也不知道。
能拿到的钱,确实只有这么多,这还不是最惨的,毕竟人家剧组给钱了。
只能晓铃和丁海兰事先没明白,或者是大家都是涉世未深,这趟就当是去玩了、去渡假了。丁海兰如是安慰着晓铃。
两个人分手后不久,丁海兰就接到了晓铃发来的微信,原来晓铃一个人跑这里来喝酒、跳舞发泄来了。
好不容易在舞池中找到了晓铃,丁海兰环顾了一下四周,奋力把晓铃拉到了一旁的柜台附近,找了二个凳子,二个人刚坐下。
酒保热情地走了过来,询问二人要喝点什么,未及丁海兰答话,晓铃点了二杯啤酒。
看着面前的啤酒和正努力往下咽着酒的晓铃,丁海兰大声地呼喊着晓铃的名字。
已经呈现出醉态的晓铃,仍旧拼命喝着杯中的酒,象喝药一样难受的表情,看得丁海兰有些心痛。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莫名其妙、声嘶力竭的晓铃在轰耳的音乐中诉着自己心中的愤闷和不快。
岂止是失望,备受打击的她已经无路可走了。
高利贷,为了争取这次机会主动献身,兴高彩烈地请假去了剧组,结果一周就被打回原形了,而且劳务费还只有这么一点点。一连串的打击让她悲愤异常。
“我努力赚的这么点钱,连他的照像的成本都没回来”,晓铃对着丁海兰喊叫着,然后仗在丁海兰的肩上痛哭着。
“你喝多了,我带你回去吧!”,丁海兰的耳朵感觉快聋了,决定立刻带晓铃走开。
晓铃趴在柜台上不想走,丁海兰也拉不动她。
情急之下,丁海兰想到了什么,于是急冲冲地走出料吧,来到安静一些的大街上,给海东的在别墅那边的手下打了个电话,请求支援。
当她再回来时,晓铃还在那里,又点了几杯啤酒,还在喝,不停地喝着。
接到电话的这边行动组的几个留守的人,快速响应,马上出门,二辆车六个人急驶向这边驶来,老大的女人来电话要求援,必须马上到位。
有什么事,也不能让远在国外的老大为家里的事分心,这是这些组员们最关心的事。
一行冉料吧后,丁海兰正在门口急切地等待着,这是她第一次直接打电话叫人,没想到人来得还是非常的快。
有特权的感觉真好,丁海兰在心底暗自想着。
简单明了情况后,到来的几个人放下心来,门口留了一个,进去三个人,有二个人直接各回各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