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时,白管家端着个木托盘返回书房,托盘上端端正正的摆放着一个流云飞鹤雕花的木盒,目测也就蔺军一巴掌大小。分毫不差的摆放在托盘正中的木盒,无声的诉说着一个事实——把我放上托盘的家伙是个强迫症!
“这托盘,酸枝木的?”柳遥音反复看了好几眼,才敢确定自己确实没看错,在这个红木紧缺的年代,用酸枝木做托盘,看模样应该还不是老物件而是新做的,不说价格,单就说说这品味,就把老蔺秒的渣的不剩!
“柳大师好眼力。”白管家微笑着夸赞道,温润的男神音令柳遥音忍不住小小心跳了下,真真真真好听!
“壕!”柳遥音真心诚意的赞了一声。
“老白,快先把东西放下。”褚赫瞅准空隙插进话来,赶紧招呼白管家将东西放下,又拉住他仔仔细细的打量一遍,连连发问道:“没用手碰那破东西吧?没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Yooooooooooo~这俩人之间的气氛……哎嘿嘿!柳遥音觉得自己的宅腐之魂快要压不住棺材板了!
“少爷——”
白管家的声音似是无奈,但柳遥音却眼尖的发现他嘴角微笑的弧度又上翘了三分!
“放心,我有按照柳大师的叮嘱,全程都是使用木质容器,连跟头发都没接触到那盒子的,没遇到奇怪的事情,也没有不舒服,少爷你不用担心。”
看着温柔细致安抚褚赫的白管家,柳遥音只觉得——咦~~~少爷VS管家!萌点完全被戳中!单身狗的钛合金狗眼即将被闪瞎!这俩人之间要是没点什么我直播吃符纸!
……
“柳大师,这就是昨天下面人送过来的那件青铜酒樽。”说着,白管家便打算掀开木盒盖子,将盒内的东西展示给柳遥音看。
“别!”柳遥音立刻挡住白管家伸向木盒的手,“你们最好都别碰这东西,小心为上……等等!”
柳遥音猛然转头,力道之大差点扭到脖子,“青铜酒樽?!哪个年代的?!”
“……汉。”
“哈?”柳遥音不可思议的掏掏耳朵,“我刚刚没听清?你再说一遍?什么年代的?!”
“汉——”
我!的!妈!汉代青铜酒樽!!!
“买这玩意,你们就不怕把自己买进局子里吗?”对于这个问题,柳遥音真是好奇的要死,汉代的青铜器,国宝啊!要是被抓了估计得进去蹲个小十年啊!他们胆子真是肥到一定境界了!
白管家的笑容微微一僵,这位柳大师……嘴巴比自家少爷还毒啊!
“柳大师,少爷也是第一次买这么稀罕的古董……”——意思是,我家少爷是初犯。
“……而且,您应该知道蔺先生的职业吧,我们少爷跟蔺先生基本算是同行。”——意思是,他俩平时也不是啥遵纪守法的家伙。
白管家委婉的回答了柳遥音,然而——
“老蔺的职业?他不就是个无业游民吗?”
被白管家拉下水,又被柳遥音射中膝盖的蔺军无语望天——自己平时不用上班,不用坐办公室,好像……是挺像无业游民的?_(:з)∠)_
……
让蔺军、褚赫、白管家三人都尽量退远点,柳遥音在手上如手套般覆上一层灵气,才小心翼翼的打开托盘上那个据说装着汉代青铜酒樽的流云飞鹤雕花木盒,而后——
直勾勾的盯着木盒内的东西,半晌无声。
“柳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