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吴王频频向红萼与陈徽敬酒,红萼在昏黄的灯光下醉眼迷离。
远,有异族舞姬伴着音乐起舞;近,有美人为他们师兄妹斟酒服侍?。
佳肴,美酒,美人一样不少。并且,服侍红萼的,是一名身穿华服的少年郎。
那少年看着比司马霁小上两岁,应当与红萼一般大,男生女相,唇红齿白。
“先生,请饮酒。”少年轻声细语地对红萼说道。
红萼掉了一地鸡皮疙瘩:我的老天爷啊!一名郎君这么说话,真是太恐怖了!
她牵强地笑了笑,推开少年奉上的酒盏。
那少年见红萼的动作,面色惨白地跪倒在地。
“我只是不胜酒力,不能再喝了。”红萼说的是大实话,她已有些醉了,便是那少年不开口,她也不会再喝这一杯酒。
少年顺势攀附上红萼的手臂,像一条无骨蛇一般,双手游上红萼的脖子。
毫无应对经验的红萼看了一眼陈徽,只见服侍陈徽的美人也贴上了他,而陈徽竟是坐怀不乱。
这个方法显然不适合红萼,自那少年抓住红萼手的那一刻起,红萼便极力克制着心中想把他扔出去的冲动。
他搂着她脖子的动作,简直是对她武力最大的挑衅!她怎么可以把脖子交给一个毫不了解的陌生人?
然后,红萼眼一闭,心一横。
她动用了内力,将少年推了出去,少年趴在地上发愣,显然是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红萼起身抱拳,“感谢王爷的招待,红萼不胜酒力,先回去休息了。”
陈徽也顺势轻轻推开美人,“徽也告辞了。”
师兄妹拂袖离开,两位美人才恍然明白过来,连滚带爬地匍匐在吴王脚下。
一名管家打扮的人神情为难,“这一次,上清宫来的两位,都不吃美人美酒这一套啊!”
吴王将杯中一饮而尽,“这不挺好,还省了王府一笔钱。你别忘了,上清宫弟子可不是许些蝇头小利就能收买的。上次来的,那个叫贺周的,美酒照喝,美人照收,上清宫的任务也照办。折了我们的人手,糟蹋了我们的美人,还拿走了那份名册。”
提起贺周,吴王就来气,“算了,不提那厮。这次上清宫派来的两个,陈徽是咱们的老朋友了,不好搞。倒是玄辰新收的那个女徒弟,还太年轻。”
管家试探问道,“王爷的意思是……从顾红萼入手?咱们用……美人计?”
“美人美人,你脑子里除了美人,还有什么?王府培养一个美人,要耗费多少人力物力?”说到美人,吴王又想起了贺周,“上次就是你说给贺周送美人的,我们给他送了一打,也不见他办事!”
“那……我们要如何做?”吴王走出宫殿,扛起锄头,往田地走去,“本王早有对策。局已设下,只待她来。”
*翌日*
陈徽陪着吴王赏花赏景谈人生理想,红萼则跑去悦来客栈,与贺周枭梧汇合。
分开这么多日,红萼一见到贺周,就一鞭子呼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