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保安去了值班室，余下的几个也相约着去保安队长家打麻将去了。朱三强说他一向不喜欢打麻将，在众人的起哄声中，把唐小娟带回了宿舍。

“你刚才挑衅我？”门还未关好，朱三强转身就把唐小娟圈在胳膊里，压在了墙壁上。

“唔，我哪敢呀。”可怜的唐小娟，后面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嘴已经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她觉得她快窒息了。

“去洗漱一下？”他红着眼，柔声问。

“嗯。”

“一起？”他色色地。

她要拒绝都没有办法。宿舍不是套房，里面并没有配备浴洗间，没有他的指引，她找不到地方。

浴洗间如同厨房一样简陋，一盏昏暗的球形灯，一台旧旧的燃气热水器，一张放衣服的凳子便是全部了，并且这也是公用的。

好在灯很昏暗，可以掩饰一下初次赤身裸体相见的尴尬。

这一次，没了昨晚的生涩，唐小娟完全打开了自己，不管是身还是心。她体味到了从未有过的愉悦和那种冲到山顶又急速下沉的欲仙欲死的刺激。一直折腾到下半夜，那个勇猛的兵哥哥才沉沉地趴在唐小娟的身体上睡着了。

好几次唐小娟都想告诉他今天是她的生日，话都嘴边又咽下了，这么晚了，生日礼物估计除了他自己再无别的了，可她现在已经无力享受他的礼物。

第二天早上，唐小娟被窗外一阵阵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吵醒。她只觉得浑身象散架一样，兵哥哥象个小孩一样趴在她旁边，左手搭在她的胸前，叫她动弹不得。她试着轻轻挪开他的那只手，想稍稍转个身。没想到兵哥哥的睡眠很浅，稍一动就惊醒了，同时苏醒的还有他的小弟。

滚烫的唇再度封过来。

“早安。”含混不清的问候声已经淹没在暴风骤雨中。

窗户底下分明有人在走动，还有扫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