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你对她的念想也不过如此吗。”恶魔看起来一脸鄙夷的说:“你就不打算答应我的条件,不管什么都没用你试着提出来一个自己不知道如何做到的问题来逼我自己退避,真是卑鄙的让人发笑。”
“这是可以做到的吗?”
“你说的那位血族除非得到了赦免之匙才能离开黑森林,我完全没有办法帮你。但是这位眷族不同,她想要离开黑森林实在是容易太多了。”恶魔歪着脑袋说道:“想知道吗?让那家伙离开黑森林的办法。”
“那是什么东西?”布莱卡愣住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了这个名词。
但是他这样的问题却引来了恶魔极其厌恶的表情。
“白从我的嘴里套话吗?你真的和白狼相关吗?那位哪能我不记得这么卑鄙啊。”恶魔这样轻声:“不过谁让现在处于求人地位的是我呢?”
布莱卡愣了愣,忽然的一瞬间,他感觉自己和整个世界都隔离开来。
“能够给予赦免之匙的只有天使,但是你应该失望了。七位大天使全都死在了当年的大战当中。”恶魔念叨着:“不过你也不用完全的丧失想法,因为代替了天使的是妖精,它的位列从四灾之一的天灾升格到成了伪天使。接替了天灾的是世界树,那是神亲手摘下的大树,是一切生命的起源。”
她说道这里,停了下来:“放弃带走那个血族的家伙吧,除非那家伙投靠妖精。不过据我所知,妖精很讨厌血族。虽然没有明面的表现出来,但是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血族伤害了精灵。”
布莱卡沉默了片刻,看着这个忽然就开了腔的孩子,不知道应该如何回应。
得到妖精的许可?
这个事情只是听着就感觉不可能那可是妖精啊,要从那家伙的手里要东西,只是想想布莱卡就觉得不可能。
布莱卡忽然愣了愣,他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他不可置信的抬起脑袋,看着恶魔说道。
“你是说妖精可以让恶魔的造物离开黑森林?”布莱卡轻声说:“有这个先例吗?”
恶魔忽然笑了,它看着布莱卡说道:“如果你解开我的链锁,这个问题的答案就是附赠。”
布莱卡愣了愣,眉头紧锁了起来。
这家伙真不愧是恶魔,把握心理很有一套。
说真的,布莱卡有点心动。
因为第二个问题的答案牵扯到了太多的东西甚至牵扯到了自己当初到底为何手染鲜血。
不谈这个,即便只是让白灵能够离开黑森林,在布莱卡看来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的东西。
可是即使是到这里,布莱卡也不敢容易的理由极其简单。
因为解下锁链到底有什么后果他并不清楚。
既然守护者再三的压制这些东西,那么就说明这种东西很可能和守护者是同级甚至更上级的东西。
“哈,哈哈,哈哈哈。”布莱卡听见了这家伙的笑声,是嘲笑的声音,声音大的过分,让布莱卡的心态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他忽然意识到只是简单的几句话,自己和这位恶魔说话的地位已经变了。可是就在他这样认为的时候,燃烧的火焰已经变成了渗人的蓝。整个房间的景象就像是在地狱当中。
“请至少珍惜我们的友好。”
白灵的声音响起,布莱卡的瞳孔收缩了一下,猛地意识过来自己还在那个房间当中。而那个恶魔还像是之前那样缩在火炉的旁边,根本没有挪动丝毫。
火焰噼里啪啦的声音,而木材的燃烧的时候发生的动静让布莱卡感觉到了所谓的真实。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自己被困在了环境当中?
或者说,自己到底有没有从幻境当中醒过来。
而听到了白灵说话的恶魔在地上几乎一动不动,因为这家伙似乎完全没有行动的能力。
那么刚才发生的都只是自己单纯的幻觉吗?
身上传来的疼痛让布莱卡意识到自己并非是单纯的来做了梦,因为被白灵抱住的胳膊被她扭断了骨头。
那是难以忍受的剧痛,靠着这种剧痛布莱卡才能从昏厥当中清醒。
“我什么都没做。”她这样轻声说着,然后像是刺猬那样缩在炉火旁边。
什么都没做?
布莱卡微微的打了个寒颤,很可能自己从一开始就没有和这家伙交流过。
可是即便是这样,自己还是陷入了幻境当中。
“你最好看好他,这家伙的心智不稳定。”忽然这个恶魔轻声说到:“你们也没必要警戒我,我被封印了几乎全部甚至如果不靠近火焰就会因为血冷下来而陷入长眠。”
她这样轻声说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布莱卡沉默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上的伤势因为白狼的部分而慢慢的恢复。
“只要解掉你的项圈,你就会恢复自由吗?”布莱卡忽然轻声说:“你看起来很虚弱。”
“那是因为封印不止一个不过你只需要解除任何一个就好了。我只要反能够恢复丝毫的力量,就能彻底的恢复自由。”她躺在火炉那里,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一条项链:“只是这东西的话,你也能轻而易举的解除。你只需要破坏”
“布莱卡,我不知道这家伙向你许诺了什么。但是请考虑清楚。”白灵轻声说:“那是恶魔,你不该心动。”
“即便向我许诺的事情是带着你离开黑森林?”布莱卡轻声说,但是却听到了许久的叹息声。
“即便如此。”白灵轻声说:“我可以永远都不离开黑森林,但是恶魔必须沉寂在封印当中。”
布莱卡愣了愣,但是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见了轻笑的声音。
“呵呵。”
“你在笑什么?”白灵不悦的说,她看着恶魔:“你虚弱成这样,我会杀了你的。”
“那容我再死去之前问个问题可以吗?”恶魔忽然靠在了石壁上,笑着说到:“是你在这样想吗?”
白灵愣了愣,她眉头紧锁,这句奇怪的问题让她的心情变得极差。
这是自己想着的事情吗?
不知道,不清楚。自己总计才从那个地方离开了不到几个星期。
可是白灵忽然感到恐惧了起来,因为从头到尾,白狼都没有和自己强调为什么要如此的敌对恶魔。
明明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也甚至没有听到警告。
但是就是害怕,即便这是一个虚弱到就连自己都能轻易对付的家伙,自己也下意识的害怕的不得了。
仿佛那种对于恶魔的恐惧是寄宿在白狼的血肉当中而继承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