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给左哲的思考时间只有三分钟。三分钟之后,左哲就必须做好做人还是做奴隶的这道选择题。似乎,这个选择题完全不需要迟疑。是个人就会选择做人。虽然颅脑内被注射监视器让人不开心,但总比失去人权沦为奴隶要好。
而且,即便颅脑内没有监视器,大部分人的生活也并不自由。没有足够的钱财,想要维持生计就需要努力工作。而工作的场地,对工人而言,也是一种变相的囚禁。绝大部分的人,其一生的时光中,有三分之一的时间用来睡眠,三分之一的时间用来赚取日常所需的金钱。只有最后三分之一的时间,才是个人的时间。而这最后的三分之一的时间里,还要扣除一天的吃喝拉撒。所以,每天留给个人的时间,其实非常短暂。再加上要陪伴亲朋好友的时间,真正属于个人的私人时间,或许一天就只有一两个小时而已。
没有足够的力量,就不要奢望所谓的自由。大部分看上去的自由,都是有极大限制条件的自由。而有限制条件的自由,那便不是自由了。
自由是一种力量,就像是魔族对于时间的控制,神族对于空间的掌控。自由介于超脱与堕落之间,一体两面,却又不同于两者。“随心所欲”的自由,也可以被称之为“梦想成真”。一念之间,虚幻变成现实,现实也可以化作虚幻。
三分钟的思考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在办事员和两名机甲战士监视下,左哲周身涌动着无法被察觉的力量。幻觉不仅出现在了左周边这三人的身上。就连监控探头中的画面,也被左哲制造的幻觉篡改。
左哲制造的幻觉已经不能用简简单单的幻觉来形容了。左哲虽然没有改变世界,但对普通人和各种仪器设备来说,世界却被改变了。
如果有可能,左哲不希望贸然使用自己的力量。对于未知的敌人,贸然动用自己的力量,会增加自己暴露的可能。所以,几乎是一闪即逝的,左哲制造的幻觉消失了。对左哲而言的一闪即逝,对在场的三人和摄像头而言,却是很长的时间。当然,对于摄像头而言,现在还在播放着幻觉中的画面。
看着三个原地发呆的人,左哲仔仔细细的感受着自己身边的异常,想要寻找到可能出现的幕后力量。不知道是左哲太过谨慎,还是对方并没有左哲想象的那么严密的监控力量。总而言之,左哲并没有感受到什么暗中窥视的存在。
“或许,在这个世界上,对方并不会时时刻刻的监控所有的画面。这种将力量极度分散的方式固然能够完全洞察所有的事情,却也可能遭遇反制。相比于将力量极度分散,在对战同等级的敌人时,自然是将所有力量集中到一处的好。”心中有了明悟,左哲眼前再一次的出现了夸父逐日的故事。
在夸父逐日的过程中,在渴死之前的大部分路程上,夸父都掌控着自己的行动权。只有到了最后的一段路,距离太阳近在咫尺的那段时间,夸父的力量才被极度的削弱了。如果换到左哲身上,左哲只有在做一项必定要做的事情的时候,才会真正的遭遇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