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扬飞忽然回想了起小时候的事,当时他自己什么都不懂,脑子不机灵又不爱学,是他姐露凝栀教他如何提升内力,有效的领悟技巧,并教他为人处事,无一不关照他。
每当露扬飞耍性子闹脾气的时候,都是露凝栀帮忙调节。
就连他要追求自己喜欢的姑娘,都是露凝栀出谋划策,如果没有露凝栀,现在的露扬飞指不定成什么样子了,尤其是那不入流的武功,怕是连妖阶都没入。
当年,露刑一直在绞尽脑汁的争夺门主之位,未曾对露扬飞有过一丝一毫的照料,甚至都似乎从来没有过这个儿子。
露刑又对妻子疏于照料,导致她染病都浑然不知,最后早早离世。
因此露扬飞从小到大都没有感受到父慈母爱,唯一的亲情就是姐姐露凝栀对他的千万般好。
听闻常弈这样说,露扬飞的心底蓦然生出一股愧疚,如果真是想要露凝栀好,那就应该好好调查她看上的对象,人品如何,道德又如何,而不是一味的制止,让她嫁入豪门。
一时间,露扬飞忽然没有了想与常弈对峙的想法,只想去参加订婚宴,从今往后,偿还亏欠露凝栀的。
然而这一切,怎会被露刑容许。
他见露扬飞的心思有些动摇,连忙说道“够了,小飞,不要被这小子蛊惑了。”
常弈无心与他纠结,又喝一声“够了,我再问一遍,到底去是不去?”
露刑怎会甘心对着毛头小子低头,可其中利害他又怎会不清楚,常弈有多狠辣他并不了解,但没有必要赌上自己将来的利益。
“爸,雷铮云昇可不能死啊,如果他俩死了,那我们可就被动了,而且南边,还有我三叔呢。”露扬飞提醒道,既是对各方面的综合考虑,也是为他自己的私心。
无论常弈有什么目的,可这一番话却是没有半分不妥,每一句话都铿锵有力,每一个字都如利刃,刺痛着露扬飞的心。
露刑的心中徘徊不定,他只能接受常弈的话,可又拉不下脸来,不想失去仅有的脸面。
常弈手掌一抬,雷铮的胳膊被施展的内力托起,而后发出阵阵碎裂之声,雷铮本晕了过去,可因为疼痛复醒,惨叫之后却又顷刻晕厥。
露刑双目一瞪,没想到常弈竟这般无情,直接废了雷铮的胳膊,他的骨头好像已经碎裂成了粉末,想要痊愈基本全无可能。
“你……”露刑想要破口大骂,可还是欲言又止。
“快给答复吧,否则他失去的,可不止是一只胳膊。”常弈的声音又冷淡了许多。
“爸,你可要想清楚了啊。”露扬飞赶忙提醒,这二人死了其中之一,门主之位便可能不保。
一番犹豫之后,露刑终于一锤定音“好,我跟你去。”
常弈松意一笑,看来对他们就要用这种手段。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要保持一丝谨慎,常弈在雷铮和云昇的身上施了咒,只有常弈才能解开,只要他不想,这两个将会永远沉睡,如果常弈死了,那么他们也会随之而亡。
即便露刑很不情愿,可目前只能这样了,他叫上了北昂门的大部分人马,随着常弈,赶往了宴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