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是爸爸的字迹。”露凝栀柳眉微蹙,严肃的说道。
听罢,两人皆是一惊。
“什么?大小姐,会不会是你看错了。”孙超继续质疑。
“是啊,都过这么久了,很难再认出来吧。”刘腾接着附和。
“我爸爸的字迹我会认错吗?”露凝栀沉声喝道。
目前她是这里唯一的领袖,两人也就不敢再说太多,心里也就姑且勉强相信了吧。
其实他们想的没错,这封信确实是露卓伪造出来的,就是为了迷惑众人。
反正他们根本不知道当时的情况,唯一知道真相的露刑,现在根本无法站出来讲话。
所以露凝栀就成了唯一能见证事实的人,也就是最有发言权的那位。
这就相当于黄泥抹进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
不求让他们直接相信,只要让这些人的心里产生质疑就是了,目前孙超和刘腾已无言以对,其他人更是踌躇相望。
显然,效果还不错。
“你是从哪得来的?”露凝栀抬眼问道。
“这就与你无关了,也不是重点,字迹是模仿不出来的,没错吧。”露卓微微一笑,都在计划之中。
“没错。”露凝栀点了点头。
不过光凭这一点,不足以让所有人相信,他们自然还有后手。
“露刑为了坐上门主之位,可是废了不少周折,能证明的不只是这封信,还有一点。”露卓顺着理清的思路往下说道。
“什么?”露凝栀继续问道。
“还记得你父亲去哪了吗?”
“当然是在闭关。”露凝栀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虽然她已经知道了真相,但为了骗过其他人,只能故意装出这样的表情。
听罢,露卓忽然仰天大笑,孙超和刘腾看的云里雾里,根本想不到他为何发笑,更想不通这里面的意思。
“闭关?什么功法值得大哥闭关七年?这样可笑的借口,你们居然相信了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有怀疑过,当真是好笑。”
露卓无情嘲讽着。
“你什么意思?”露凝栀故作想不明白,也算是传递给三叔其他人的心里活动。
“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大哥根本没有闭关,而是中了露刑的计离开了这里。”露卓解释道。
“不可能。”露凝栀一口否决。
当然,这也是做给其他人看的,这样就不会让他们产生对自己的怀疑了。
“口说无凭,你们去看看就知道了。”露卓笑着说道。
“去哪?”
“露刑的房间底下有个密室,想必有的人应该知道吧,那里是我们的闭关之处,只要下去看看,就什么都知道了。”露卓说道。
“好,那就去看看呗。”露凝栀点点头,计划进行的很顺利。
孙超和刘腾交换个眼神,露凝栀也示意他们派人下去。
孙超留在这里盯着,刘腾带人去到了露刑的房间,本来他们是不能在门主的私人地点随意进出的。
不过在此非常时期,自然顾不得那么多了。
没过多久,刘腾回来了,孙超急忙问道“怎么样?”
刘腾神色沉重的摇了摇头,密室内空无一人,只有被砸碎的墙壁和石块。
还好因为着急,他没有发现那条隧道,不过就算发现也没任何关系。
露凝栀倒是放宽了心,要不是提前找到了常义封和常松,并让他们离开,否则可就露馅了。
筹备了这么长时间的计划就彻底完蛋,最终好在有惊无险。
露凝栀的父亲不在这,证明露刑说了谎,更加证明露卓说的都是真的,一切都是假象,而北昂门也应当是属于他的。
“我爸爸在哪?”露凝栀厉声问道。
正要符合逻辑,才不会被人发现,一般人如果察觉到父亲失踪,一定会是这样的行为与态度。
“唯一能肯定的是他还活着,至于在哪,我就不知道了。”露卓平静的回答道。
“是么。”露凝栀双眼无神,好似空洞。
差点晕倒,常弈忽然出现,及时扶住了她。
对于他的现身,孙超和刘腾并没有太多见怪,谁不知道订婚之后,这俩人一直形影不离的,刚刚还一同在楼里转悠。
既然露凝栀来了,那常弈也自当到场,不过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他晚了这么长时间。
兴许是有什么事吧,这已经不是该考虑的重点了。
“怎么就你们,其他人呢?”常弈转过头来,对孙超刘腾问道。
“从开始到现在,一直找不到门主和云魂主,少主和雷魂主已经在赶来的路上,可一直再没有回应。”孙超焦急又怅然的答道。
这么多管理者都杳无音信,他们早就没了主心骨,还好现在露凝栀来了,至于常弈,权当半个吧。
“我们北昂门合作的帮派那么多,就没有其他人来帮忙吗?”常弈又问道。
“通知了灵剑阁和青鸣帮,可他们也没有任何音讯啊。”刘腾苦涩的说道。
管理层都消失了,帮手也音信全无,完了,难不成真的要天灭北昂门?
常弈看似紧张,实际则是心头一喜,该,让你们从前那么嚣张,现在好了,再得瑟啊。
问出这话,目的就是让他们再理清一遍形势,让他们的心里产生畏惧感,为一会的行动铺平道路。
计划的很好,而结果就用事实来说话吧。
“前面那个,你就是露卓?”常弈朗声问道。
“不错,想必你就是大名鼎鼎的常弈吧,呵,一个四级帮派的废物,也敢进我们北昂门?”露卓冷笑道,大名鼎鼎这四个字被着重音色,充满着无尽的嘲讽。
听到这样的消息,这正应该是大多数人的想法,露卓表现的还算不错,都不用对词就能表现的如此真实。
“真不知道露刑是怎么想的,看来这北昂门,还是应该由我来把持最好。”露卓继续说道,还真是不给二哥丝毫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