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能力与夜景天抗争,更没有能力与天靖国的煜王爷抗争,可是他不愿不甘让她嫁给那个听说不久就要离开人世的王爷。
可是他能做什么,飞燕公主能指望的陛下和皇后娘娘已经不在了,而太子也即现在的皇上,自身都难保,那里顾得上飞燕公主。
煜王带着飞燕公主离开的那日,他只能远远看着她,一身的大红嫁衣,头上顶着一块大红色的纱状喜帕,虽然他看不清她的表情,但他知道她一定在哭泣。
他多么希望他能给她鼓劲,上前去告诉她,他会想办法去救她,可是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有这个能力,那能给她这种承诺。
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若是速度正常,应该已经快要到达靖都了吧!
煜王待她如何呢?她可感觉到煜王是她想要的那个驸马?那个能干的能够帮到太子的驸马?
魏子文无心吃菜,便给自己满上酒,端起来一饮而尽,辛辣的味道穿过咽喉,直直传入他的胸口。
他努力眨了眨因为辛辣的刺激而有点酸涩的眼睛,又满上了一杯酒,端到嘴边,慢慢地抿起来,让淡淡的、细细的辛辣通过嘴唇在身体里蔓延开来。
他虽然没能成为她的驸马,但是他应该满足她的心愿,帮助当今的皇上。
想想每日早朝时,皇上似傀儡般坐在那里,若是这样的情形被飞燕公主看到,她该有多心痛。
一杯酒在魏子文的轻抿下已经见了底,他拿起筷子,快速地夹了几口菜,虽然食同嚼蜡,但是他需要活着,需要力气来继续自己的努力,争取让自己早日能与夜景天抗衡,来实现飞燕公主的愿望。
至于她,等到了那时,他定要去将她接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