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一片灯火,几乎所有人都出屋仰头观看,欢快在一片冉冉飞升的璀璨灯火郑
林千舞与林苏瑶在身后宫饶逐拥中,走出寿康宫的殿门,立在廊下,仰头观看一片灯火。
能在皇宫弄出这样一场动静,不用多想,唯有焰尘翼。而他所做,必是为了烈斓汐那位东旭郡主无疑。
林苏瑶暗自叹然,她的儿子,终归是一门心思投到了一个异国郡主的身上。
林千舞仰头,一片灯火冉冉飞升,如星空璀璨,却不是属于她的。廊下灯笼风中摇曳,夜幕中,清明了眼中的忧伤。
要待何时?她才能拥有他的一份只属于她的用心。
夜幕深远,无边无际,心中所盼,遥遥无期,如无际的幕色,深远到迷茫。
……
焰尘翼没有失言,真的带烈斓汐去见父亲。
坐着马车出宫,马车行了大概半个多时辰,烈斓汐撩起车帘,发现马车并未向上次那样,行在官道,往山谷方向走,而是进入了军营。
不解的对焰尘翼问:“你不是带我去见父亲他们吗?怎么带我来军营了?”
“一会你便知道。”焰尘翼故作神秘。
一下马车,几个将领恭候,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一声免礼,几个将领道谢起身,领着人样里走,焰尘翼随口问道:“他们在这住着,可还好?”
主将恭敬的回道:“人在军营,末将都是好生待着,烈将军身体恢复得很好。”
“父亲他们在这军营?”烈斓汐听着二饶话,一下反应,略显惊讶。
“嗯。”焰尘翼轻应一声。
“父亲恢复身体,这是怎么回事?父亲受伤了吗?”她可没忽视掉那位主将的回话。
“见着人,你便知道了。”
焰尘翼没有否定,那就证明,她父亲真的有受伤。
烈斓汐正想追问事情缘由,主将注视到她,对着焰尘翼试探性的问:“皇上,这位是?”
一开始,见一个少女与焰尘翼同下马车,他误以为烈斓汐是焰尘翼随行的婢女,没有太在意。
可听她称东旭国那位烈将军为父亲,主将不由对她正眼注视。
“这位是烈将军之女,东旭国的郡主。”焰尘翼没有隐瞒烈斓汐的身份。
“见过东旭郡主,末将不识东旭郡主,刚才有所疏忽失礼,还望东旭郡主见谅。”主将抱拳。
其实,他也有听闻,一位东旭郡主住在皇宫,他们皇上对那东旭郡主特别上心。
今见着听闻中的东旭郡主本人,又是与皇上同来,他自然得表示敬重,能与皇上同行的女子,重要程度又且是一般,皇上面前,他失礼不起。
“将军不必客气。”烈斓汐不失礼貌。
主将带着他们走到训练场,烈鸿轩与几个士兵正在比划拳脚,烈铭远背着手,站在侧旁观看。
“父亲。”
烈斓汐一见烈铭远,兴高采烈的跑去身前。
“汐儿,你怎么到这来了?”烈铭远见着自己的女儿,眼中透出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