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果啊,调理只是顺带的请求,关键啊,还是要请你们到家里去吃饭。你看,赵襄和文才兄弟,两位应该也需要我这边帮忙使力,你们的能力和才华,我是绝对佩服和相信的,不过,你也知道,这考场上,会有一些难以预料的事情发生,这些事情,我想,我这边还是能起到一些作用的。”
赵襄倒还罢了,吴文才听了,激动起来,“知府大人,您能这样告诉我们,帮助我们,足见您对我们,就像对您的子女弟子一样,请受学生一拜。”
说完,就跪下叩了三个头。
知府很满意地笑了,转眼看着赵襄。
赵襄愣了一下,心想:别说是一个知府,就算是当朝宰相看到我,也要给我行礼,没道理我这边给你下拜。
想罢,也就装作不知道,将头转向一边。
游知府等了一下,赵襄也没什么表示,也就只能算了,现在,自己主要的目的,是找木小果帮忙啊。
木小果的心里,就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去吧,就怕游馨儿一直痴缠自己,赵襄肯定不高兴不去吧,就怕游馨儿心里一直都惦记自己,根本就没有脱身的时候。
此时已经看穿了游知府的心思,他的宝贝女儿,是要给皇上进贡的,根本就没考虑要许配给自己,所以,这一次,去说清楚,也是好的。
于是,木小果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一口就答应了,“知府大人,我们晚一点就到府上去叨扰,我顺便准备一下给令千金调理身子的药。”
调理身子的药,木小果写了一个方子,交给吴文才处理去了。
留下赵襄,木小果迟疑了好久,赵襄都有些不耐烦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这样扭扭捏捏的,让人难受。”
木小果知道,赵襄已经有些生气了,刚刚哄好自己没多久,现在,他又要去和游馨儿见面,这不是在刚刚好了的伤疤上,再捅上一刀吗?
“赵襄,你知道我最近为什么总是带你出去看风景吗?”
赵襄很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说,要让我放松心情,好好参加考试吗?”
木小果无奈地笑了笑,“那是其中一个原因,只不过,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
“永远都没有真话,哼……”赵襄扭过头,等着他解释。
“其实,我是想避开游馨儿,她已经来找我许多次了,每一次我知道她要来,就拉着你出去,不让她找到我。”
“那你为什么每一次都那么精确地知道她要来?”
“这就是眼线的重要性了,我安排了好几个眼线,只要看到游馨儿到这边来,就立刻报告我,你也知道,丁卯那小子,别的事情办不好,这跟踪的事,他倒还是很在行。”
提到丁卯,赵襄也就相信了,他的手底下,的确有不少跟屁虫。
“那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干嘛?”赵襄进行灵魂拷问。
“其实,我是有一个大大的忙,需要你才能帮得到。”木小果的眼神有一些闪躲,人也慢慢地退开了好几步。
赵襄心中生出怀疑:这小子,究竟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