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都能成为牵绊魂魄不去地府的理由。
而不去地府的魂魄会成为游魂,游魂是没有安全保障的,他们是恶鬼盯着的羔羊。被恶鬼抓到后会成为报信蝶的饲料,被许许多多的报信蝶吸食成碎片。
但是碎魂残留着最基本的记忆,他们想要重新选择,想要完整的魂魄。
所以它们会想方设法去获取、去掠夺、去霸占……
所以一旦有报信蝶死亡,更多的报信蝶就会扑过来疯狂的抢食碎魂。
“先前沾到你手上的银粉,就是零星碎魂。”秘书看着赵舀精笑了下,见他瞠目结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你别怕,白酒能冲洗掉,味道又重能掩盖住你的气味。”
“你是我的,”秘书俯身朝赵舀精靠过去,眼里闪烁着暧昧的光芒,她舔了舔嘴唇“我不会再让它们来找你了。”
起身,关门。
眼里玫瑰色彩更浓。
刚听了个恐怖故事又闻闻着满屋子的酒气,赵舀精真提不起兴趣。
“改天吧。”他干笑两声向后退了退。
秘书已经到了眼前,伸手一粒一粒的解衬衫扣子“择日不如撞日。”
她倾身压了过来。
赵舀精已经退无可退,抵上秘书室暗红色的办公桌,随着秘书的进攻向后仰,手也撑上了桌面。
他顿了下。
“不如,”突然笑了起来,身子反向朝着秘书迎了上去,凑近的时候在她红唇上轻啄一口。趁其不备捏住她的双臂,反身将她压在身下。
赵舀精在上,秘书在他身下,仰躺在硕大的办公桌上。
“不如,换我主动?”他笑容变得邪魅勾人,充斥着特别的味道,凑近秘书的脸庞深深的吸了口气。
秘书妩媚的笑着,雪白的贝齿咬着下唇朝他眨巴眼睛,很是赞许他的举动。
手也不停,一粒接一粒的解衬衫扣子,已经解到正中间了,衬衫中间那缕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显得格外诱人。
赵舀精按住了她的手,凑到耳旁轻声道“我来。”
手也慢慢从秘书的头发滑到脖颈,路过衬衫,伸到自己的衣服里。
转瞬从内兜套出两张符纸。
“啪”的一下贴在秘书的额头上。
“我说了,我来。”赵舀精得意的勾着秘书精致小巧的下巴。
秘书丝毫慌乱也没有,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依旧媚眼如丝的看着赵舀精。
赵舀精搓了搓按在办公桌上的手,滑滑腻腻极不舒服,拍不掉也没有再理会,而是笑嘻嘻的看着秘书。
这么妖媚的女人真不多见,要是真的就好了,可惜了。
带着略微不舍变幻手诀,催动符咒。
符咒金光乍现的同时,秘术的头瞬间散成一团烟雾,仔细看不是烟雾,而是一个个更小更细微的报信蝶。
符纸金光消失的时候,几个报信蝶的尸体向下落,没落到地上就被其他报信蝶吃掉了。更多的报信蝶向四周扩散,没一会儿又迅速聚拢在一处,凝聚成了秘术的脸。
脸上依旧笑盈盈的,带着欲望的迷离。
“你,来呀。”她扯了扯衬衫,一半的浑圆已经露了出来,被内衣包裹的服服帖帖。
按了按露在外面的半团雪白,又弹又软随着按压颤了几颤。
“你不是最喜欢这个吗?来呀,我保证你天天都能拥有。”